楊氏很會說話,明著看是嫌棄兒子性子倔,卻是側面告訴張氏,兒子不是那等三心二意之人,日後家業做的更大也不會胡來,靠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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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氏也是人精,豈能聽不明白,順著楊氏的意思誇人,末了,委婉地表示,這事兒自己做不了主,還要當家的主事,再說,是二閨女的親事,得二閨女自己同意。
楊氏笑道:「是這個理,兩個人過一輩子,得他們自己合得來。」說著起身,要去看看幾人做番椒醬。
這一看不得了,越看楊氏越歡喜,暗自感嘆她兒子那眼光,高的喲••••••
人雖才十二,身量不高但也到了抽條的年紀,再過兩三年,身量絕對高挑,臉盤似鵝蛋,皮子白的喲,耳後根處比蔥根都白。
雖只一眼,但楊氏已經將月牙兒眼、挺翹鼻頭、彎彎紅唇烙在心裡。
美人胚子,關鍵還不嬌氣,誇讚道:「你有福,我是沒個閨女,你家這三朵金花啊,隨便一朵出去都夠家裡門檻被媒人踩斷了。」
「莊稼是別家的好,娃是自家的好,可見嬸子是親的。」張氏笑得合不攏嘴,她家閨女就是能幹,別人再如何夸也是事實,她才不心虛!
蘇婉抬頭笑道:「奶奶沒閨女有孫女啊,我芳芳姐多能幹!」
說起自家孫女,楊氏也高興,只是這聲奶奶,著實是有些••••••啊,她突然反應過來,蘇家要是同意,那自己孫女孫子得叫好朋友/好兄弟的姐姐小嬸!
頓時覺得頭暈目眩,他的好兒子真是太會找媳婦了,想到自己跟老伴都豁出臉,孫子孫女降輩分好像也不是很難接受。
如此想著,楊氏又來了精神,掏出包在帕子裡的三張繡帕,遞給張氏道:「閒來無事做的,給梨花婉婉杏兒玩吧!」
張氏推脫不要,楊氏卻將其中一張遞給在一邊打下手的杏兒,道:「杏兒給,自己收著,就一張帕子,又不是啥值錢玩意兒。」
杏兒手是乾淨的,只能道謝接過。
沒法子,張氏讓女兒洗手,自己先替兩人收著。
洗過手,蘇婉接過自己的那方,見蘭花栩栩如生,驚嘆:「這能賣好幾文吧,繡的跟真的一樣。」
「拿著玩吧,我們都上年紀了,給你們用正好!」楊氏擺手說道,見蘇婉手上有細細的傷口,心疼道:「你這手上有傷可不能碰番椒。」
「我就提刀剁,手不碰的。」蘇婉毫不在意。
張軍過來時,五人正坐在通堂說話,張氏見狀,支使女兒道:「梨花,這是你叔存的杏,你提灶房去。」待大女兒出去,又道:「杏兒,你乾脆去洗幾個。」
蘇婉也是這時候才覺得怪異,咋張軍爺爺一進門,娘就將大姐杏兒都支走了?
大姐要給籃子裝自家回禮能理解,現在就讓杏兒洗杏,這是不是太著急了,很是失禮呀,她娘從不幹這種失禮的事情。
楊氏拉著她的手,笑眯眯道:「婉婉,你康毅哥時常說你是個有主意的,你娘也說你的親事要你自己願意,你瞅瞅你康毅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