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不打鬧了,卻七嘴八舌討論起來,安兒這個氣啊,直接轉身出門,「你們愛咋咋,我不管了。」
劉文琿大驚,「你不跟我們一起?」
李鈺更是站起身問道:「你去哪?」
「我回臥房,我去哪!」安兒沒好氣道。
眾人一愣,望著安兒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久久無言,也不知過了多久,也不知誰先出聲,「要不,我們去看看他的臥房?」
雖沒人回話,但不約而同跳下炕找鞋子的動作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也不穿外衣,直接抱著臂膀縮著脖子一溜煙往通堂去,寒風吹過,涼到骨子裡,掀開通堂帘子進屋時,牙齒不打鬥的人沒幾個。
梁棟東瞅西看後,向著西邊有亮光的屋子走去,也不知為啥他貓著腰踮著腳
後面的人有樣學樣,一行人做賊一樣。
安兒正趴炕上擺弄自己的小玩意,臉上表情悶悶的。
當然,梁棟等人是看不見的,他們只是看到被子上趴著的人。
梁棟豎起食指搭在嘴邊,示意後輕手輕腳走近,然後一躍,直接壓在安兒背上。
「啊~」
慘叫聲從一進西屋傳出,飛出老遠。
蘇婉嚇得手一抖,差點打翻桌上的油燈,跪坐起身道:「咋了?是安兒的聲音吧!」
杏兒已經跳下炕穿鞋,道:「就是二哥的聲音,我們去看看。」
兩人已經換了睡衣,因為屋子有地炕,且炕也燒了,穿睡衣一點都不冷,可若是出門定被凍慘,而且,這衣服出去見人,名聲還要不要了。
蘇婉一把拽住人,「等等看,爹娘都在呢!」
杏兒一想也是,幸災樂禍道:「二哥肯定被爹揍了,我洗漱完回屋時看到二哥摸著屁股從書房出來的。」
安兒被親爹揍已經是兩刻鐘之前的事情了,再說,當時他也沒慘叫啊。
現在,只能算是二次受傷。
因兒子帶著府城來的公子們去山上玩回來的還晚,蘇長青原本是要打手板,想到明日兒子還要陪同窗,免得沒面子,就選擇打屁股。
安兒也沒想在同窗面前暴露自己被揍的事實,挨揍後也沒擦藥,就直接洗漱,臨睡前去關心一下同窗習不習慣。
結果,被吵吵鬧鬧的同窗氣得失了耐性,直接轉身回自己臥房。
屁股不舒服只能趴著,再說被今兒被爹揍,他心下還是有些不服氣。
因此,鬱悶地正趴在被子上,不想被梁同窗直接壓在後背,受傷的屁股承受了太多,他也慘叫出聲,眼淚汪汪。
梁棟被嚇到,而其他人也驚呆了。
這••••••不就壓了一下嘛,咋這大反應是,難道被壓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