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梁家其餘人卻是感觸頗深,最難以接受這種變化的就是梁棟的親爹。
梁老爺子將兒子的變化看在眼裡,在兒子又一次醉酒回家後,將人拉到祠堂抽了一頓,事後才給兒子分析了一回自家在京城在朝堂的地位。
相比於兒子,梁老爺子對自己仕途有清醒的認知。
當年會試結束,他將自己的答卷默出來,他爹看過後就直言,「若是無意外,當屬榜眼。」
彼時,梁老爺子還是很高興的,結果,他爹當即給他兜頭一盆涼水。
「這是聖上對你的補償,你日後若想高官厚祿是不可能了。」
梁老爺子很是不解,結果他爹就說,「梁家有從龍之功,只要不造反不賣國,後世子孫榮華就可保,有我這個閣老,至少三代內再不會出高官。」
民生逐漸恢復,朝政多智令,大越王朝欣欣向榮。
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?聖上不會容許梁家坐大。
「若是不信,你只看文獻公後人如何?」
僅一句話,直接絕了梁老爺子所有說辭。
從那時,他就定了在翰林院修書的仕途之路,也是那時,他意識到到自家眼下的繁榮只系一人身。
.
因此,當老太爺走後,他是最快接受現實的人。
可他的兒子卻不行。
因而梁老爺子第一次對兒子動手是兒子成年成親後。
他對兒子的要求很低,從不要求多優秀,能考中進士不辱沒梁家門楣就行。
當兒子考中進士當官後,他的要求更低,不貪墨不賄賂,不魚肉百姓,安安穩穩致仕就成。
因此,梁家大老爺從被揍後就知道他的仕途不會比他爹高,一中進士連庶吉士都沒考,直接外放去祖父當年為官的柳州,當了個小縣令。
梁棟就是在他爹縣令任上出生的,幼年在柳州生活過幾年。
也是梁棟的出生,讓梁老爺子終於記起這個外放多年的兒子,走了關係將人調任回京城,進了禮部成了一名員外郎。
以至於梁棟初回京城,一直覺得自家老家在柳州。
家裡兩位兄長比他年長太多,且兄長都是長在京城祖父膝下,不比他跟爹的關係親近。
而梁員外郎在柳州就一直放養小兒子,回了京城還是放養,他不想兒子與自己一樣,自幼壯志滿懷結果到頭來被現實擊碎所有夢想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