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隔空點她腦袋:「鑽錢眼裡啦!」
安兒背著手轉看,道:「走吧,沒啥缺漏了。」
三人出院門,蘇婉回看牌匾,無語道:「大哥起名不咋樣,日後有侄女侄子了還是爹給起名吧。」
堂堂進士老爺,給自己的院子起名「書良院」,寓意書寫良緣,太牽強了有沒有。
安兒很是認同,看著對面院子的牌匾得意道:「就是,看我起得多好。」
「青雲院」,寓意他日後直上青雲!
蘇婉搖頭,弟弟起得名也不咋地。
她捶著腰道:「後天我要睡到自然醒,誰都別叫我。」
「那不行,後天大嫂認親,全家都早起。」
蘇婉從善如流改口,「那就大後日,我必須睡個夠,這段時間可是累慘了。」
通堂,去府城接親的人坐在桌前吃著番豆瓜子說話,很是熱鬧。
今晚這些人就歇在家,也睡不了多久。
五更天就得出發,三更天就洗漱換衣服,估計也就眯一會會,蘇婉倒頭臨睡前想。
她是頭挨枕頭秒睡,府城的秦芸卻是輾轉反側,即便申末就被催促回屋休息。
今年已經十七,京城同齡舊交早已成親,有些甚至已經有了身孕。
在京城參加舊交好友的曬妝禮,或是成親當天去閨房陪伴,說不羨慕那是假,只是臨到自己,卻有些恍惚,甚至茫然無措。
她明日就要成親了,與早早定親的同門師兄。
雖不是大戶人家,但知根知底,且日後日子清淨。
只是,終歸要轉換身份,為人妻,做人兒媳,不比在閨中自在,即便那是她非常熟悉的蘇家。
屋內雖已陷入黑暗多時,但前院的聲音還是能隱隱約約聽見,秦芸又翻了個身。
心跳就在耳邊,她越發清醒,煩躁起身,聽到屋外丫鬟走近的腳步聲連忙屏氣。
丫鬟沒聽到動靜鬆了一口氣,慢慢挪回榻上。
屋內的秦芸也鬆了口氣,摸到梳妝桌上,越過明日要佩戴的金冠,找到熟悉的妝奩輕輕打開,指尖觸感溫潤。
她笑著摸出玉佩,舉在眼前看,暖玉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光芒,在臉頰上蹭了蹭,她心滿意足的躺下。
掌心卻緊緊攥著暖玉。
這塊暖玉是今日得的禮物,另一塊••••••
感覺才睡著就又被叫醒,蘇婉翻了個身準備蒙被子。
杏兒揉著眼睛道:「二姐快起,今兒大哥成親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