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妻子離開岳家後,最先去了二哥家,後面就是兩個侄女家,二侄女家還好,就坐了一會兒,一盞茶的功夫不到就告辭,三侄女家卻是磨了好大的時間。
主要是三侄女的婆婆拉著自家媳婦哭窮,那架勢,蘇長青想起來都皺眉。
最關鍵的是,還真被自家閨女猜中了,三侄女家正屋前堂供桌上以往擺著個財神爺,說是金的也不知是不是鍍金,今兒去卻是不見了,而且,院子養的雞也不見了,不知是吃了還是賣了。
妻子私下問荷花,荷花卻是沉默不語,只手指攪著衣服。
「婉婉娘問了荷花是不是家裡有啥事,荷花沒說,只是看那神色••••••」蘇長青搖頭,他到底沒將張康毅的猜測說出來。
那劉家眼看著就是一場破家禍事,沒必要將還未結親的女婿扯進來,免得老爺子多想。
蘇志剛撓頭,欲言又止。
老爺子看過去,見他閃閃躲躲,道:「有話就說,畏畏縮縮像啥樣!」.
蘇志剛縮著脖子道:「前幾日我碰見過三妹夫,不過那時候有忠義叔在場,我倆沒說幾句話。」
主要事後他沒放在心上,現在回想起來,二妹夫的神色卻是奇怪的很。
那樣子不像是恰巧偶遇,倒像是專門等他,只是,臨到走卻沒說什麼事兒。
蘇長青直截了當道:「估計是看忠義哥在場,沒好意思說。」
「他能有啥事?」老爺子皺眉,遊手好閒的,找自家孫子幹啥,難道••••••「是不是想找你幹活?」
畢竟二孫子現在是作坊的二把手,康毅忙著蓋房子,作坊一應事務都是二孫子在管。
蘇志剛撇嘴,「他能找我借錢也不可能找我幹活!」那就不是幹活的人。
一語驚醒夢中人,老爺子的眼白都翻出來了,「那崽子該不會賭錢了,真找你借錢?」
蘇婉心道;您老猜的真准!
蘇長青默默低頭,總算引到正題了!
老爺子氣道:「本事沒多少,壞毛病倒是一樣不缺,我看老二也是個傻的。」
李氏擔心他氣壞身體,勸道:「趕明兒學堂休沐咱們一道去老二家,再去那劉家看看,問個清楚,你現在急吼吼,上火可要遭罪了。」
老爺子一屁股坐椅子上捶桌,「我看準是賭輸了沒得跑,不然為啥家裡財神爺都沒了。」還不是敗家給敗沒了。
「明兒就去,志剛,你代我給孩子們上課,就教算術。」
蘇志剛:••••••
蘇長青給侄兒使眼色,這事,老爺子早知曉比晚知道好,至於耽擱孩子們上課,算術也是學問,不過,學堂的夫子著實有些少,他心裡思忖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