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長渝不想提也不想聽到這個敗壞門風的侄女的名字,皺眉道:「現在咋辦?那姓楊的也是個孬貨,只管睡,提起褲子不認人,現在說出去誰都覺得我們不占理。」
這話,糙的喲,張康毅聽了都皺眉。
蘇長青連忙道:「康毅打聽到一些消息,大哥二哥你們聽聽。」示意人說話。
張康毅收到提示,清了清嗓子道:「我在府城有人,楊管事今兒中午找上門,意思想來拜訪老爺子,問問老爺子的想法。」
蘇長渝直接揮手道:「我看他是沒安好心,咋,見沒氣死老爺子想當面再氣氣是吧,真當咱家沒人了怕了他不成?」
「再說那楊家,在南邊是土皇帝,在昌平府他算個球,敢來家,我第一個提掃帚,為了志強今年考秀才家裡下了多少功夫,不說別的,就志棟回來那麼忙都跑前跑後幫忙張羅,他姓楊的算個鳥卵哦,鬧了這齣還敢上門••••••」
蘇長渝越說越來氣,覺得二弟一家就會拖後腿,直接埋怨上,「你也是個慫貨,咱家的閨女他姓楊的說睡就睡,說不認就不認,你咋不打上他門去,閨女就這樣被人白睡了?」
張康毅很想自己此時是個聾子,蘇家大伯咋這兩年越發不講究了,明明年輕的時候還是個連下地挽褲腿都看不慣的,覺得有傷風化,現在這些渾話倒是張口就來。
蘇長沐脹紅了臉,有口難辨,他倒是想占理,可閨女早早把占理的路堵死了。
蘇長青只得打圓場,勸道:「大哥,咱們現在這不商量對策麼,你也別急••••••」
「我能不急?」蘇長渝沒好氣道:「我看老爺子出個好歹,到時候你急不急!」
老爺子若有個好歹,自己兒子是三年考不了秀才,他兒子卻是直接要回家守孝,三年後再起復,哪有好去處喲?。
不過想到秦家又泄氣,有個好岳家,仕途終歸比別人平坦。
一屋四個人,一個尷尬,兩個臉色不好,剩下一個更是如喪考妣,灰頭土臉縮在一邊不說話。
蘇長青只能熱場子,問道:「康毅,那楊管事到底是個什麼意思,你的人知道不?」
「我覺得還是顧及咱家,是真想知道老爺子的意思,按照老爺子的意思辦。」
聽這話,蘇長渝沉吟,半響道:「是這,康毅你安排一下,我們悄悄碰個面,我要看看這貨是真想解決問題還是不將咱家放在眼裡。」
說著站起身踱步,罵道:「他娘的,這還是志棟都當官了,若是咱家都是白身,我看這廝就能像踩劉家一樣踩到咱們臉上來。」
只這句話就能看出,他也是很關注這事的。
雖然沒商量出個對策,卻是有了下一步行動的方向,也不算沒收穫,只是張康毅臉燒得慌。
哎喲,哎喲喲,以前還真沒看出來,蘇家大伯內里是個混不吝嗇的吶!
蘇婉知曉此事時,已經是兩天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