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辰當天,蘇婉第一次以出嫁女的身份回娘家參加宴席,最明顯的變化就是和張康毅給壽星拜壽時唱名冠上了夫姓。
看著不失親近卻也客客氣氣招待她的小柳氏,蘇婉感慨:果真嫁出去的閨女歸來是客!
往年爺奶做壽,她都是招待客人的,從今以後,她也成為客了。
祖父母壽宴過後,挑了天氣好的日子,張康毅帶著蘇婉和小舅子去府城。
一則新婚二人以新的身份去拜訪秦家、張家、梁家、文家,日後幾家同張家也是姻親世交了,二則給知府衛大人踐行。
任期已滿,新的知府大人已經在赴任的路上,衛景行也即將啟程回京。
安兒定的鏢局剛好護送衛家車隊,到時候同行,張康毅便帶了小舅子一道去。
席間,衛大人看著安兒長吁短嘆,時不時舉杯示意。
安兒雖滿頭霧水,卻也端杯回敬。
喝到興頭上,兩人竟然以兄弟相稱。
衛景行抱著安兒說著似是而非的話,諸如「好好享受現在的生活,日後這樣的日子可不多呢」、「你比我命好,我像你這般大的年紀可沒你自在」••••••
亦或是懊惱:「就咱兩命苦,來為我們的苦命干一杯」、「唉,咋就是咱兩呢,天下讀書人何其多」••••••
安兒不明所以,張康毅也是雲裡霧裡,唯有蘇婉聽這話眉心狠狠跳了跳,提醒道:「衛叔叔,您喝醉了還說胡話哩!」
「嘿,我,清醒著呢,誰說我醉了。」衛景行似笑非笑眯眼說道。
不過,他心裡確實清醒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