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是三三兩兩,踉踉蹌蹌。
四個山匪沒有阻止,甚至都沒有起身。
想讓這幾個小兔子吃點虧,再出手。
山匪都知道的規矩,路上落單的貨郎最好不要搶,又窮又硬,這種人不要命的,打起來,不知道誰死。
看到山林里衝出來的人。
娟兒的手抓過了自己的扁擔,擋在了當家的面前。
小貨郎強忍著疼痛站起來,從自己貨櫃裡抽出了一根棍子,往地上戳,露出了裡頭的刃。
只是一眨眼,夫婦兩個就互為依靠的姿態,兇悍的不行。
站在那,不知道誰才是搶劫的。
江楓聽到熟悉的哭聲,腦子裡的弦斷了。
第一個沖了出來。
他跑到跟前,就看到筐子裡的嬰孩,正是棉棉。
他的長矛挑開了另外兩個框的蓋子,裡面居然各躺著一個姑娘,其中一個正是江小瑜。
江楓面色慘白,雙目赤紅,盯著那兩個貨郎。
小貨郎雖然是侏儒,但是十分強壯,胳膊粗大腿結實,看著爆發力很強,另外一個雖然是女子,也凶的不得了。
六個少年,三個打頭,還有三個落在後面,腿微微顫抖。
看起來,兩個貨郎比他們更像搶劫的,兇悍多了,一個就能打他們全部。
江楓和狗子、饅頭在最前頭。
狗子拿著砍刀,江楓握著長矛,饅頭拿了個錘子。
小貨郎開口道:「你們求財,我們沒錢,識相的就給我滾,我走山道這麼多年,還沒有人能從我手上搶錢,倒是在我手上留下很多條命。」
娟兒兇悍的一句話不說,拿著粗厚堅硬的木棍扁擔,她胳膊比狗子的兩倍還粗。
江棉棉躺在筐子裡,張大嘴,哭都忘記了,她不知道這是什麼神展開,她知道兄長業務範圍廣泛豐富,沒有想到這麼豐富,除了替姑娘拉客,居然還在野外攔路搶劫……
她不知道她現在是該哭、該笑還是該喊加油。
「你是拐子,我們要報官!」
走在最後面的一個少年抖著腿喊道。
他手裡也拿著長矛,但是只能當做拐杖,不讓自己狼狽摔倒。
後頭的山匪都聽笑了。
報官,抓誰?
江楓心中怒火滔天,看著卷在筐子裡的江小瑜,平時話那麼多,現在卻像是貨物一般,被扔在筐子裡。
看著躺著的棉棉,她剛剛哭聲那麼大,在看到自己就停止了哭,但是還是滿眼淚花,她認識哥哥,她能認出自己。
江楓平日的性格是那種喜歡讓別人沖前頭,他在後面撿的。
所以一群人以狗子為尊,但是都覺得跟江楓關係很好。
「不用報官,略賣人者,絞刑,見者可殺。」
這一次江楓拿著長矛就沖了上去。
少年人跟著沖。
落後的三人閉著眼沖。
他們有六人,拐子只有兩人,卻異常兇悍。
才一個照面,狗子就被一腳踹飛,饅頭的臉被劃了一個口子,鮮血碎肉飛濺。
他們打過架,但是沒有殺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