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本質還是個嬰兒,沒有逆天的忽然就長大了。
但是姐姐這個……看著她因為樹葉麻的小圓臉皺起來了,還堅持又吃一張樹葉。
不怕有毒嗎?
「咔擦咔擦,咔擦咔擦。」
「咔擦咔擦,咔擦咔擦……」
別說,看著葉子消失,聽著這聲音好解壓啊。
吃樹葉的阿姐好可愛啊啊啊啊……
阿姐到現代就靠吃樹葉這一個技能就能成為網紅,餓不死。
江棉棉看著阿姐,她羨慕的掰過自己的腳丫子,啃了啃,有點咸,呸呸呸又吐了。
就在她百無聊賴,嬰生無望的時候,好像聞到了阿娘的味道。
「咿呀呀呀!」
「咿呀呀呀!」
江棉棉叫了起來。
江瑜看老遠村口好像是阿娘的身影。
再看咿呀呀喊的妹妹,簡直絕了。
聽說嬰孩能感應自己娘親,這麼遠,妹妹就知道阿娘回來了嗎?
她伸手摸了一把妹妹的屁股。
「哦,濕了。」原來是尿了。
江瑜還嚇一跳。
江瑜給妹妹換完了尿布,阿娘才到家門口。
阿娘走的好像挺喘,臉紅彤彤的。
江棉棉也使勁嗅鼻子。
上次阿娘宰了一條那麼大的蟒蛇都一臉平靜的歸來,這次是幹了啥,這麼匆忙。
好像也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。
好像有一點點人血的味道?
不對,好像是有小孩的味道,難道阿娘背著她在外面有別的娃娃?
「啊啊,啊啊!」(要抱,要抱。)江棉棉舉著握拳的雙手搖晃。
秦落霞梳洗了一下,才把閨女抱起來。
掀開衣裳,餵奶。
江棉棉喝著奶,滿足的很,又感覺有點奇怪,阿娘心跳的也很快,比平日快多了。
忽然阿娘把頭埋在了她身上,江棉棉想,阿娘真黏她,一定是離開久了,想她,她就不計較阿娘身上有別的小孩的味道了。
秦落霞抱著自己的娃兒哭了。
她很害怕。
她幹了一件壞事。
很壞的事情。
她本來是打算去弄死那娃的。
可是到了跟前,她居然沒有下手。
那一聲娘,她下不去手。
她想了許久,都沒有下得去手。
她只是撕了那小胖子的衣角,用那衣角擦了小胖子的鼻血。
她把那衣角帶回來了。
那小胖子依舊樂呵呵的去跟玩伴玩,依舊被打。
她背著筐子走了。
聽到巷子裡孩子們的笑聲陣陣。
她回到了那土窯子跟前。
土窯子裡偶爾有細碎的哭聲傳來。
她點了一把火。
土窯子是最壞的,是壞的根源。
傻子什麼都不懂,只要他爹娘都死了,他以後有的是苦日子,漫長的苦日子。
這世道,死比活著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