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午飯時,江淮生發現兒子江榮今天居然又不去縣學。
當場抽出了鞭子。
江榮委屈反抗大聲喊救命。
跑到了祖母跟前。
「爹,爹,你聽我說,不是我不想去,我最近總覺得街上有可疑的人盯著我,怪嚇人的。」
江淮生不信,這孩子為了不去縣學,什麼藉口都編。
其他人也不太信。
但是江老夫人卻開口道:「吳六沒了,榮兒你心善感傷,情有可原,當引以為戒,切不可因此荒廢學業。」
祖母發話,江榮只能乖乖點頭。
「不過那兩位小公子都著急要回去,可見如今世道確實有些亂,淮兒,你寫信給你妹妹,讓她派一些護衛過來。」江老夫人開口道。
江淮生覺得這種事,不好麻煩妹妹,妹妹和七皇子妹夫本來身份敏感,派護衛會引人注目。
可是他是孝子,對母親的話從來都是聽從的。
母親都開口了,他只能答應下來:「孩兒現在就去寫。」
江婉聽祖母說要讓姑姑派人手過來,很開心道:「祖母,婉兒畫了一幅我們在寺廟拜佛的圖,一起寄給姑姑吧,這樣姑姑想你的時候,就可以看畫。」
江老夫人點了點她的鼻頭:「你個促狹鬼,我哪有那麼年輕,倒是畫的更像你姑姑,不過你姑姑不愛拜佛,性子野的很,也不知道現在會不會收斂一些了。」
……
雨後。
天晴。
江棉棉躺在木盆里。
看著頭上的大樹,樹上有一根紅繩,飄啊飄。
看累了,就看看自己的小黑螞蟻。
小黑螞蟻給她送來過紅泡泡,幫她咬過拐子,甚至號召過一群螞蟻想把她搬走。
現在更牛逼了。
它給她拖來一匹馬。
這一匹馬,怎麼說呢,江棉棉不太懂現在的銀子購買力是咋樣的,但是大約差不多就是普通老百姓家多了一輛法拉利那個感覺。
油錢都加不起……
總不能每天給馬吃涮鍋水?或者只吃草?
吃草好像可以……
她家的飯雖然簡陋,但是看兩個寶馬少年吧唧吧唧吃的很香。
香的她都想嘗一口。
江棉棉很想跟小黑溝通一下,並不是到我們地盤的走獸就要留下來的。
但是小黑經過上次拐子事件,好像又聰明了一丟丟,自主意識更強了,江棉棉都不敢隨便給靈泉水了,她擔心自己長的沒有小黑快。
小黑也不管有主沒主,到了它的地盤,就想把東西留下來。
寶馬少俠的寶馬這會子拴在樹跟前,一會去吃一口野蔥,也會過來聞一聞江棉棉。
很是親切。
小黑在在寶馬頭上新劈開了一個窩。
寶馬那漂亮毛茸茸的馬鬃頭上住著一隻小黑螞蟻,耀武揚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