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後,許舒立刻坐到桑久邊上,拉下臉說,「桑久,你是不是要作死?」
桑久不說話,許舒壓低了聲音說,「傅思齊家世好,人品好,人長得也不錯,這放在整個海城,都是無可挑剔的。更難得的是他對你也上心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人家一大早巴巴的過來,等在這,你就給人看一張冷臉,話還說的那麼難聽。男人都是有脾氣的,你是不是非要把人作跑了才開心?」
桑久心裡本來對傅思齊就有愧疚,被許舒這麼一說,覺得更對不起他了。
明明是她自己犯了錯,傅思齊一點錯都沒有。
可是,發生了那種事,她還怎麼跟傅思齊正常談戀愛?
她出軌了,對象還是他的小叔。
許舒瞥了眼洗手間的方向,見傅思齊還沒出來,快速的說,「以傅思齊那樣的家世,日後前赴後繼撲上去的女人肯定更多。你們現在還年輕,這時候的戀愛最純粹,你讓他把你放在心底,這就是對你最大的保障。久久,媽媽不會害你的。」
雖然許舒更在意的是傅思齊的家世,但是這個男人剛好優秀,對她女兒也好,這不就是皆大歡喜?
桑久悶悶的說,「我知道了。」
許舒說:「你最好是真的知道。」
兩人等傅思齊出來後,就一起去了餐廳。
或許是把許舒的話聽進去了,又或許是因為太愧疚了,桑久對傅思齊熱絡了許多,甚至還給他夾菜。
傅思齊是顯而易見的高興。
許舒看在眼裡,覺得孺子可教。
吃完了飯,許舒就被人約著出去打牌了。
傅思齊把桑久扶到花園裡的遮陽傘下面坐著。
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不少,但第一次讓桑久感覺到了不自在。
坐了會兒,傅思齊說:「久久,我是不是做錯什麼讓你生氣了?」
桑久有些驚訝他會這麼說,連忙說,「沒有,你做的挺好的。」
傅思齊皺眉看著她。桑久知道他想問什麼。
找了個藉口說,「你別多想,我就是為演出的事情心煩。我腳受傷了,這幾天沒能去團里練習,團長說明天的演出先不讓我去了。讓我休息好再說。」
桑久這麼說著,還真有些失落。
傅思齊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腦袋,說:「就一次而已,你也別太放在心上了。」
桑久「嗯」了一聲,然後說:「我這腳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過兩天一定加倍練習,爭取能被選上,去參加下個月國外的演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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