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無聲喝了口水,也不在意,自顧自的說:「哦,反正我今晚回去要見到你,你自己看著辦。」
桑久就忍不住了。
笑了下又憋回去,憋了會兒,又笑出來。
桑久下午還要回去上課,坐了會兒,看時間差不多了,就拿起包準備走了。
還順手提了餐袋打算出去扔掉。
走了幾步發現他跟在身後。
傅無聲看了眼手錶,「還有點時間,我送你出去。」
傅無聲把她送到停車場,桑久坐進車裡,想起要報備,主動交代:「我下午下了課要去樂團練琴,大概八點結束。我到時候就不跟你說了。」
傅無聲「嗯」了一聲,「我下午有個手術,結束的早我去接你。」
桑久點頭:「好啊,那我結束了給你電話,你這頭要沒結束我就在家等你。」
傅無聲應了一聲,桑久系了安全帶,臨走之前,想了想,把小腦袋伸出來說:「我能問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傅醫生要個吻再走嗎?」
傅無聲撇頭笑了一下,回頭彎腰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。桑久還想跟他親一下,他就退開了。
桑久有些不滿。
傅無聲雙手插進白大褂的口袋裡,懶懶的說:「行了,走吧。」
桑久就走了。
傅無聲下手術的時候,已經八點出頭了,整理了一下自己,回到辦公室,已經快八點半了。
他看了眼手機,上頭有幾個未接來電,幾條信息,但都不是桑久的。
眼神凜了一下,傅無聲給桑久打電話,打了2個都沒通,第3個直接顯示關機了。
眼神頓時更凜冽了,他快速換了衣服,一邊快步出醫院往自己車子那邊走,一邊想給她身邊的人撥電話。
可下一刻卻發現,一個能聯繫的人都沒有。
傅無聲給桑家撥了電話,對方告知他桑久沒回家,並且說了這幾天都不回家住。也沒有她樂團里人的聯繫方式。
傅無聲一邊開車往她練習的地方趕,腦中思緒飛快流轉,他指節輕敲著方向盤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,立刻往柏林那邊打電話。
沒五分鐘那邊就給他發了個電話號碼過來。
傅無聲立刻撥過去,對方很快就接了。
陸雅很詫異:「傅醫生?」
傅無聲沒空跟她廢話,知道她現在已經不在樂團後,讓她給了樂團里人的聯繫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