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又流下淚來,桑久的雙眼依舊閉的緊緊的,嘴唇不停的打著哆嗦,語氣哽咽:「我當時腦子裡已經想不了事情了,身體很難受,我就一個念頭,你沒見我給你打電話,肯定會來找我的。我就一直等,心想等到你來就好了。」
她說完,整個人蜷縮成一團,幾乎是泣不成聲。
傅無聲抱著她,抬頭仰望天空,眼眶澀澀的,心裡的鬱氣幾乎已經要堆疊到喉嚨口,但卻一口也吐不出來。
他知道,雖然她說的如此輕描淡寫,但她當時的處境肯定要比她說的艱難許多,她的胳膊上還有不少淤痕。
良久,他才低下頭,用自己的唇摩挲著她的頭髮說:「久久,她不是我女朋友,從來不是,我們沒有關係,我也不是為她出的國,甚至連這個人是誰我都記不得了。」
桑久抬起頭:「那為什麼她會說那種話?你又為什麼會知道她會傷害我?」
傅無聲選擇性的跟她說:「那天她來醫院找過我,她自己誤會了一些事,我那天都已經跟她說明白了。她當時情緒不對,我怕她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,才想讓你小心一些。」
桑久複雜的看著他,顯然對他這個簡短又蒼白的解釋很不滿意。
傅無聲卻只是說:「久久,都過去了,別想了。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。」
桑久盯了他一會兒,忽然有些哀傷:「傅無聲,我是受害人,我也是你女朋友,我沒有權力知道真相嗎?還有這件事,你打算拿她怎麼辦?是報警,還是怎麼處理?都這麼多天了,你什麼都沒跟我說過。」
她當時沒問,是相信他一定會替她處理,但她沒想到他竟然什麼都沒打算告訴她。
想到對那些人的處理,傅無聲內心又冰冷起來,他有些淡漠的說:「這件事不能報警,會影響到你。我都已經處理好了,你就別問了,害你的人,我不會放過。你安心過好你自己的日子就行了。」
桑久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,還想問,但傅無聲明顯不願意再提了。
他不高興,不想解釋的時候,就是迴避,桑久看著他的背影,只感覺籠罩在心頭的陰影更重了。
她甚至不敢去想,如果那天她沒有僥倖逃脫,今天她還能跟傅無聲坐在這聊天嗎?他潔癖那麼重的一個人,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被人碰嗎?
她想起之前傅無聲威脅她再拈花惹草,他就在她身上刻字。
桑久幾乎斷定,他一定會嫌棄她!
可她甚至連發生這一切的原因都不知道。
傅無聲第二天就去上班了,桑久多休息了一天,不想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胡思亂想,也去上學了。
一切都好像恢復成了平時的樣子。
他們照常一起吃飯,一起睡覺,一起做愛,傅無聲沒有一點不一樣的地方,只除了,他好像更愛親她了,似乎怎麼也親不夠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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