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久立馬從包里掏出濕巾給他擦手說:「好了好了,別嚎了,給你擦乾淨了。」
轉頭又對著墓碑說:「媽媽,那我們就先走了,以後我們再來看您。」
說完就被傅無聲拉著走了。
走了段路,桑久才想起來:「你都沒喊你媽媽吧,也沒跟她說句話。」
傅無聲:「你話那麼多,不都讓你說完了。」
桑久瞪了他一眼。
傅無聲:「今天怎麼沒哭?」
桑久:「這大喜事的我哭什麼?」
傅無聲「嗤」了一聲,笑了。
兩人吵吵鬧鬧的往回走。
忽然來了一陣風,吹的枝頭搖晃,吹的碑前包鮮花的紙簌簌作響。
一眼望去,那照片上的人好像笑了笑。搖曳生姿。
法拉利駛進桑家,熄了火,桑久還坐在車裡不動。
傅無聲解開安全帶:「害怕?」
桑久緊張的捏著手,說:「傅無聲,這媽可比那媽難搞。」
那媽好歹不會說話。
傅無聲不怎麼在乎的樣子,握住她的手說:「行了,不是有我呢麼,最多讓你媽再打一頓。打到手疼,氣就消了。你家有沒有擀麵杖雞毛撣子什麼的,好下手。」
桑久白了他一眼:「胡說八道什麼呢,你樂意我還不樂意呢。你就不能有點正形?就因為你這樣我才更緊張,一會兒進去千萬管好你那張嘴,收著點脾氣,不會說話閉嘴也行,我來哄。」
傅無聲鬱悶,有些不高興:「聽起來我像個吃軟飯的。」
桑久撲哧一聲樂了:「什麼軟飯,你可有座『礦』。」
想到那「礦」,桑久自信多了,捧著傅無聲的臉用力親了一口,拿起文件袋就下車了。
帶來的禮品是傅無聲提著的,這樣比較好看。
進門前,桑久檢查了下,覺得沒什麼不妥,深吸了口氣,挽著傅無聲的胳膊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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