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,倒是相安無事。
……
翌日深夜11點。
從巴黎飛往申城的航班準時起飛。
這一趟航班的人一直都很多,許南霜和秦朗是臨時決定從巴黎回去。
所以他們並沒預定到頭等艙的票,而是在商務艙。
許南霜會暈機。
她一上飛機,就給自己為了暈機藥。
在飛機平穩飛行後,許南霜直接蓋著被子睡著了。
秦朗也知道許南霜的毛病,並沒朝著許南霜。
凌晨的時候,許南霜是被口渴弄醒。
她擰眉,周圍靜悄悄,只有偶爾睡不著的旅客在開著小檯燈看書。
許南霜也沒打擾任何人,安靜起身。
她去了一趟洗手間。
結果就在許南霜進入洗手間的瞬間。
一抹高大的身影也擠著許南霜一起進入。
許南霜驚愕的轉身,洗手間的門關上。
就算是商務頭等艙,飛機上的洗手間也不可能過分寬敞。
就這麼硬生生的擠入兩個人後。
轉身都變得麻煩。
但是在洗手間燈亮起來的瞬間。
許南霜看清楚了,這是溫時寒。
這人明明不是還要在巴黎繼續呆兩天,為什麼今晚就這麼湊巧的和自己一個航班回申城。
許南霜的心跳很快,說不緊張是不可能。
她的手心汗涔涔,這無疑就等於是在公眾場合。
若是在洗手間太長的時間,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就算現在是深夜也是如此。
想到這裡,許南霜的頭更疼了。
「為什麼不聽話?」溫時寒低聲問著。
許南霜頭疼:「溫總,你先放開我,然後我又做錯了什麼?」
「我讓你回別墅。」溫時寒淡淡開口。
深邃的眼眸仍舊看著許南霜,並沒太大的變化。
「我沒看見。」許南霜睜眼說瞎話。
溫時寒嗯了聲。
許南霜點頭。
因為空間侷促的關係,兩人幾乎是貼在一起,親密無間。
許南霜不敢動,只要動就可以輕易的讓溫時寒有了反應。
許南霜不是沒臉沒皮,最起碼在這種地方。
許南霜很有分寸,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。
「我要上洗手間。」許南霜聲音沙啞的開口。
溫時寒低頭看著許南霜。
「您不會要看我上洗手間吧?」許南霜是真的驚愕了。
「在躲我?」溫時寒沒理會,捏著許南霜的下巴問著。
許南霜不吭聲,因為無法否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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