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周清歌卻很清楚的知道,她是要溫時寒當斷則斷。
她不會允許任何藕斷絲連的事情發生。
最主要的事溫時寒對許南霜的態度。
從最初到現在,每一件事想起來,都讓周清歌覺得毛骨悚然。
許南霜留不得。
反倒是溫時寒淡定的看著周清歌遞過來的資料。
他的眸光平靜的不像話。
甚至溫時寒就只是隨意的翻了翻,許南霜的資料就被直接銷毀了。
「時寒,你……」周清歌驚愕。
溫時寒和周清歌仍舊站在電梯內,電梯門並沒打開。
他的眼神平靜的落在了周清歌的身上,字字句句說的明白。
「清歌,我很早說過,你要溫太太這個位置,我可以給你。」
「但是你很清楚,在這個位置上什麼該問,什麼不該問。」
溫時寒沒否認,也沒承認周清歌的猜測。
但是溫時寒字裡行間都是對她的警告。
周清歌的臉色變了又變,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什麼。
「若是不願意接受,溫太太隨時都可以換人做。」溫時寒冷淡把話說完。
而後溫時寒就不再看向周清歌,從容的按下電梯門。
周清歌錯愕的看著溫時寒走出去。
她的眼眶酸脹,紅的嚇人。
而後周清歌沒忍住,是哭出聲。
但也就只是片刻,周清歌深呼吸,把自己的情緒調整好。
甚至在電梯裡,就連妝容都已經補好。
她不會允許自己失敗,也不會允許自己外人面前有任何的話柄。
但是周清歌更清楚的知道,許南霜不能留。
溫時寒護著,不意味著周清歌就一點辦法沒有了。
她低斂下眉眼,眼底透著陰寒。
但再抬頭的時候,周清歌又已經是申城第一名媛,不動聲色。
甚至在面對溫時寒提前離開的事情。
周清歌都遊刃有餘。
但她比誰都清楚,溫時寒去了哪裡。
而環視晚宴現場,許南霜也不見了。
但是在現場,並沒引起多大的動靜,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……
同一時間。
許南霜被陸霆驍拽上車。
陸霆驍的速度很快,加上人高馬大。
許南霜跟上陸霆驍的步伐都顯得極為的吃力。
就連上車的時候,都是被陸霆驍直接丟上去。
之前還沒完全好透的腳踝,現在又在隱隱作疼。
許南霜不吭聲,身上就罩著陸霆驍的西裝外套。
上面還帶著這人淡淡的菸草味。
徹底的把許南霜包裹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