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沒要了周清歌的命,也保住了子宮。
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,以後周清歌想要再生孩子。
已經是難如登天的事情了。
這無意義就徹底的斷絕了周清歌的後路。
周南天和文惠寧知道溫時寒的狠戾,但是卻從來沒想到。
這個男人可以狠戾到這種地步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兩人不敢再開口。
文惠寧的心急如焚的等著手術結果,生怕再出了別的差池。
溫時寒已經離開,周竟行跟了上去。
在醫院門口,周竟行追到了溫時寒。
「抱歉。」周竟行開口。
溫時寒的手捏了捏周竟行的肩膀,並沒開口。
而後溫時寒快速的上了車,周竟行倒是沒說什麼,安靜的站在原地。
這一聲抱歉,溫時寒很清楚。
周家因為周清歌的事情和溫時寒徹底的陷入僵局。
溫時寒主動放棄了周家和溫家所有的合作。
這意味著周家會在最快速度內抽調走所有的資源。
那麼溫家就會陷入混亂。
只是周竟行也知道,這樣的混亂對於溫時寒而言只是一時半會。
甚至溫時寒已經做好準備了。
想到這裡,周竟行單手抄袋,越發顯得頭疼。
周家和溫家不再合作,申城的商圈,怕是要變天了。
而後,周竟行不說話,安靜的轉身朝著病房內走去。
……
彼時——
溫時寒一刻都沒停留,直接驅車去了薊縣。
這些天來,溫時寒當然知道許南霜在薊縣。
溫時寒沒攔著,就是為了處理好周家的事情。
不把許南霜牽連其中。
現在一切事情落在帷幕,溫時寒也不可能讓許南霜繼續在薊縣呆著。
再去薊縣的路上,溫時寒給秦朗打了電話。
秦朗接了起來,只是秦朗也有些沉默。
「她之前是什麼情況?」溫時寒沉沉開口。
秦朗安靜了許久,並沒開口。
溫時寒陰沉的聲音快速傳來:「說。」
這是命令的,也是不容拒絕。
秦朗嘆口氣,這才沒隱瞞:「我不知道你對南霜了解多少,但是南霜因為南征的事情,還有當年的意外,一直都很自責。」
秦朗大概說了說,並沒說的太仔細。
因為秦朗不知道溫時寒知道多少。
而溫時寒因為秦朗的話,眸光更是沉了幾分。
抓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,薄唇就這麼抿著。
整個人看起來顯得陰沉的多。
「所以她有兩年的時間,有很嚴重的抑鬱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