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許南霜沒說什麼,倒是安安靜靜的站著。
池宴在一旁陪著。
「溫時寒絕非是一個簡單的人,你不是溫時寒的對手。」池宴說的直接。
許南霜低頭自嘲的笑了笑。
確確實實自己不是溫時寒的對手。
畢竟能在溫家的血雨腥風裡活下來,還走到溫家掌權人的位置。
可以把周家玩弄在鼓掌里,又豈能是簡單的角色。
她在溫時寒的面前,大概就是一張白紙。
可以被溫時寒翻來覆去的擺弄。
想到這裡,許南霜倒是安靜的看著已經合上窗簾的公寓。
而後,許南霜轉身:「學長,沒事的話,我先回去了。」
池宴做了一個請的姿勢,多餘的話沒多說。
許南霜頷首示意,而後她安靜離開。
池宴看著許南霜離開的身影,就這麼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他的眉眼裡帶著幾分的深思。
而後,池宴才若無其事的重新站在望遠鏡的面前。
許南霜已經從容走了出來。
……
彼時。
許南霜就站在溫時寒的車子邊上,安靜的給溫時寒打了一個電話。
從頭到尾,許南霜都極少給溫時寒電話。
包括兩人不好不壞的那段時間,許南霜也沒打過一個電話。
她耐心的站在原地,骨節分明的手指就這麼敲打車子的引擎蓋。
一直到手機被接通。
有瞬間,許南霜的神經緊繃。
那是一種無意識的抗拒,抗拒自己聽見的是杜筱筱的聲音。
許南霜怕自己失控。
但這一次傳來的說溫時寒低沉磁實的聲音:「南霜。」
「你還在醫院嗎?」許南霜問的直接。
溫時寒並沒遲疑:「在。」
「你什麼時候回來?」許南霜平靜的問著。
「暫時沒這麼快,你先休息。」溫時寒依舊是在哄著。
很平靜的聲音,讓人完全猜不到現在的溫時寒是在撒謊。
許南霜很冷靜,冷靜的逼著自己不要面目猙獰的戳穿溫時寒。
「溫時寒,你覺得我很好忽悠是嗎?」許南霜忽然開口問著溫時寒。
溫時寒微微一愣。
在許南霜的話里,他聽出了不尋常的氣息。
這一次,是溫時寒安靜了下來。
許南霜就這麼站在公寓樓下,身旁就是溫時寒的車子。
這個位置恰好可以看見19樓公寓的方向。
而後,許南霜很冷靜的開口:「我在樓下。」
簡簡單單的四個字,並沒多餘的話語。
溫時寒的臉色變了變,是沒想到許南霜竟然跟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