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時寒自然早就已經替換掉了。
在許南霜溫情的給自己送來咖啡的時候。
溫時寒就已經明白咖啡裡面有什麼。
只是許南霜大概不會想到。
溫時寒中毒的這麼多年裡,對任何藥物的反應都極低。
所以他的昏迷也就只是短暫。
甚至在昏迷前夕,溫時寒都知道自己會發生什麼。
兩人在糾纏的時候。
溫時寒幾乎是帶著不甘心,發了狠的折磨許南霜。
那時候的溫時寒,還帶著最後的希望。
覺得許南霜不會背叛自己。
他希望許南霜可以告訴自己,這一切到底誰在幕後。
甚至許南霜要許南征,溫時寒也會帶來。
不然得話,溫時寒沒必要攔著徐苒。
結果,許南霜對自己下手,依舊不留任何餘地。
溫時寒的眸光越來越沉。
他內心深處的狠戾,輕而易舉的被翻了出來。
何況,溫時寒從來就不是一個溫柔的人。
溫時寒回到了書房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,溫時寒的手機振動。
上面是宋執的電話。
溫時寒接了起來,宋執的聲音從容傳來。
「溫總,大小姐上飛機了。」
「別墅那邊的人,沒有攔著大小姐,也沒讓她發現。」
宋執快速的說著。
「好,找人跟著,看著她去哪裡,而後把大小姐帶回來。」溫時寒冷淡說著。
「是。」宋執點頭。
但很快,宋執想到什麼,繼續說著。
「老夫人那邊有動作了。」宋執說到徐苒。
溫時寒不動聲色。
大抵徐苒要做什麼,溫時寒心裡有數。
徐苒對溫蔓蔓的在意,是絕對不會允許許南霜這麼肆無忌憚的存在。
而溫時寒一直沒對許南霜有任何的措施。
這也讓徐苒的不滿越來越甚。
所以徐苒有動作,並不奇怪,也在情理之中。
「不用攔著。」溫時寒淡淡開口。
「是。」宋執最終沒說什麼。
溫時寒交代了宋執幾句,而後,宋執才掛了電話。
書房內,安安靜靜。
溫時寒在書房呆了很長的時間。
一直到天空翻了魚肚白,溫時寒才站起身,朝著主臥室走去。
許南霜大概是真的累了,所以到現在都沒醒來。
溫時寒居高臨下的看著許南霜,眸光越發顯得深沉。
主臥室內,靜悄悄。
……
清晨7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