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霜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。
許南霜深呼吸:「不會。」
她回答的很直接。
其實許南霜是不舒服的,她有點暈血。
只是現在許南霜忍了下來。
她一點點的收拾溫時寒的傷口。
因為這樣的動作,兩人不可避免的碰觸在一起。
溫時寒沒說話,許南霜假裝不看溫時寒。
就好是明明在同一個平行時空,但是卻是各做各的事情,互相不干涉。
一直到許南霜把溫時寒的傷口清理好。
許南霜才重新上了紗布。
「麻煩了。」溫時寒的聲音淡淡傳來。
許南霜這才被動看向溫時寒。
「我剛回來,晚餐還沒吃,可以麻煩煮個面嗎?」溫時寒好脾氣的問著。
許南霜可以拒絕。
拒絕的話,溫時寒自然會找管家。
這一來一去,會驚動不少人。
許南霜覺得溫時寒是故意,已經算好自己不會這樣驚動所有人。
因為這是必然,到最後溫向南就會醒來。
溫向南的睡眠不太好,這個年紀的孩子本來不應該。
但是現在卻一直都是如此。
輕微的風吹草動都會驚醒。
許南霜也不會讓溫向南驚醒,所以最終,許南霜沒拒絕。
她覺得自己是被溫時寒拿捏了。
所以許南霜不應聲,已經朝著灶台的方向走去。
她快速的拿了烏龍麵,青菜和海鮮,給溫時寒弄了簡單的海鮮烏龍麵。
全程,許南霜還是不看溫時寒。
溫時寒倒是也不介意,是在低聲說著溫向南的事情。
「向南三歲的時候被綁架過。」溫時寒淡淡開口。
許南霜的心頭一驚,這是許南霜完全不知道的事情。
「當時的情況兇險,我們把向南帶出來的時候,他已經昏迷不醒了。」
「那三天,他在裡面受了很多折磨,後面就變得一驚一乍。」
「晚上很難入眠,另外只要緊張就容易生病,大概這些都是後遺症。」
溫時寒大概解釋了一下。
許南霜的手收緊,被動的看向了溫時寒。
「沒辦法根治嗎?」許南霜問。
溫時寒很淡的搖頭:「目前只能靠時間,而且那三天裡面,他們還給向南下藥。」
溫時寒說的很平靜。
但是許南霜卻可以在溫時寒的話里,感覺的到這人的陰沉。
是要把這些人給手刃的陰沉。
「所以向南的體質也偏弱,藥物代謝非常的慢,不然會刺激到向南。」
總而言之,就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。
許南霜更是聽著膽戰心驚。
「小心——」溫時寒當即反應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