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什麼話都給溫時寒說完了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許南霜安安靜靜。
根本反駁不了溫時寒的話。
「難道不是這樣?」溫時寒反問許南霜。
許南霜不回答這人的問題。
溫時寒很淡定的看著許南霜:「不然呢?」
見許南霜不說話,溫時寒倒是安靜了一下。
而後溫時寒沒說什麼。
「他早上輸完液沒什麼事了,中午的話我把他送到你那。」
「溫向南不肯回家,堅持要去你那。」
溫時寒淡淡說著。
「好——」許久,許南霜才應聲。
溫時寒嗯了聲。
許南霜以為溫時寒要離開,但這人好似也沒離開的意思。
兩人在辦公室有些尷尬,最起碼許南霜覺得尷尬。
「我要去開會了。」許南霜被動說著。
溫時寒看向許南霜,不動聲色。
許南霜被溫時寒看著的時候,總覺得被教導主任看。
今天的會議是股東大會。
因為許南霜空降公司,處理很多閒雜人等。
自然是引起股東的各種不滿。
在國內,除了北城,就是申城的公司最大。
申城的分公司還是一個下單的金母雞,自然人人都盯著。
所以許南霜很清楚,今天的股東大會並不好過。
「股東大會?」溫時寒忽然開口。
許南霜看向溫時寒:「你怎麼知道?」
溫時寒倒是淡淡笑了笑:「你動作太快了。那些老頑固肯定是要反抗。」
忽然之間,溫時寒明白了金城深這麼好說話的原因。
金城深是真的物盡其用。
答應溫時寒把許南霜弄到申城,那麼就會把溫時寒用到徹底。
許南霜一個人當然招架不住這些老頑固。
加上現在派系分裂的非常多。
許南霜初來乍到,能把這些人都分清楚,已經不容易了。
不然也不會在但是弄的焦頭爛額。
所以,金城深的本意就是要把溫時寒拖下水。
一來是護著許南霜周全,二來,金家的人在溫時寒面前會有所忌憚。
這會給金城深喘息的機會。
要比狡猾,金城深才是那隻老狐狸。
而許南霜不吭聲了,安安靜靜的站著。
「我陪你去股東大會。」溫時寒淡淡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