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已經沒任何選擇的餘地了。
「城深的情況很糟糕,醫生說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來,具體的事情,等你到了我再和你說。」夏安晚的口吻依舊很鎮定。
「好。」許南霜應聲。
然後許南霜沒說什麼,當即就掛了電話。
恰好溫時寒把文件拿進來,看見許南霜驚慌的臉,溫時寒當即走到許南霜的面前。
「出了什麼事?」溫時寒問的直接。
「我要去北城。」許南霜說的直接。
溫時寒見狀,第一時間想到金家出事。
縱然許南霜從來沒承認過自己金家大小姐的身份。
但是溫時寒是明白的。
而金家最近不太平,溫時寒也很清楚。
「我跟你去。」溫時寒說的直接。
許南霜看向溫時寒。
這一次,溫時寒沒給許南霜開口的機會,態度倒是顯得格外鎮定。
「不要和我鬧脾氣,你現在去了北城,你處理不好這些事情。」
「你的身份在那,只會成為這些人的眼中釘。」
「何況,金家的事情,你了解多少呢?」
溫時寒冷靜的問著許南霜。
許南霜被溫時寒問的一句話都回答不上來。
確確實實不了解,這些年來,金城深承擔了所有。
大部分的時候,許南霜都是在金城深的庇佑下生活。
若不是金家最近出了動盪,許南霜可能都不會出現在這裡。
更不用說,回到北城。
現在金城深都出事,許南霜到北城並非是這麼簡單。
一不小心,可能連金家都要賠進去。
這種時候,溫時寒在,反而是最安穩的。
許南霜就這麼看著溫時寒:「你知道多少呢,溫總。」
「我知道多少不重要,但是我只要知道你安然無恙就可以。」溫時寒沉沉開口。
兩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。
溫時寒沒任何閃躲的意思。
在溫時寒這樣的態度里,許南霜不吭聲了。
而後許南霜轉身朝著辦公室外走去。
溫時寒更了上去,但是許南霜並沒拒絕。
這意味著許南霜默許了。
溫時寒全程面不改色,第一時間讓景行預定好了機票。
而後把金家最近的情況快速的過了一遍。
加上最近溫時寒都在金氏處理這些事情,所以溫時寒的心底已經大概知道了。
「這些人,你都要注意。」
「這個是金城深的大伯,除金城深外,他的股權最多。」
「而這個是二伯,和大伯是站在一條線上,申城這邊的事情,大部分是他弄出來。」
……
溫時寒在和許南霜解釋,許南霜很認真的聽著。
許南霜說不上來這種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