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許南霜,就算是申城的人都習慣了溫時寒的態度。
許南霜的任何要求,溫時寒眼睛都不會有任何猶豫。
甚至溫時寒每天親力親為的為許南霜做飯,都在哄著許南霜開心。
許南霜也已經習慣了。
「下次吃飯帶上我。」溫時寒低頭親了親許南霜,這才開口說著。
「免得池宴四處編排我。」溫時寒嗤笑一聲。
顯然對這件事,溫時寒依舊很計較。
許南霜挑眉:「學長是為我好。」
「池宴是圖謀不軌。」溫時寒一點都不客氣。
許南霜倒是笑了笑,而後她纖細的手指戳著溫時寒的胸口。
「做什麼?」溫時寒抓住了許南霜的手。
「你要是沒鬼,你何必擔心學長說你是非?我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?」許南霜挑眉。
溫時寒低斂下眉眼,安安靜靜的站著。
這忽然而來的安靜,倒是弄的許南霜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許南霜被動的看著溫時寒。
溫時寒無聲的笑了笑。
「因為我們還沒結婚,我討厭那些覬覦你的人。」
「所以,南霜,嫁給我,這樣的話,我就不會這么小心眼了。」
溫時寒順勢求婚,還把這個理由說的坦蕩蕩。
最終,許南霜都給氣笑了。
溫時寒見狀倒是淡定,低頭吻住了許南霜的唇瓣。
許南霜並沒拒絕,任憑溫時寒吻著。
一直到溫時寒主動鬆開許南霜,他的表情還有一些委屈。
「你還沒答應我。」這樣的溫時寒看起來,就像一個討糖吃的人。
許南霜笑:「溫總求婚一百次了嗎?」
溫時寒:「沒有!」
「那溫總加加油?」許南霜要笑不笑。
這一次,倒是溫時寒氣笑了。
不過溫時寒沒說什麼,牽著許南霜的手就朝著餐廳走去。
不是許南霜喜歡纏著溫時寒,而是溫時寒喜歡纏著許南霜。
就算做飯這樣的事情,溫時寒也想讓許南霜在一旁陪著。
許南霜已經是見怪不怪了。
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,許南霜懶得和溫時寒爭執。
她安靜的坐在餐廳,就這麼看著溫時寒在廚房內忙碌。
許南霜想,現在這樣的溫時寒,總不可能做出那麼荒誕的事情。
何況,就像溫時寒說的一樣,杜筱筱對於他,一樣是個仇人。
那個孩子,也是溫時寒的孩子。
想著,許南霜低斂下眉眼,安安靜靜。
一直到溫時寒把晚餐準備好,許南霜才收斂下情緒。
好似什麼事都沒發生過。
而後許南霜被溫時寒帶著,安靜坐到餐桌,開始吃晚餐。
大部分時間,是溫時寒在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