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今晚的晚宴,這人沒來的。
「沒事?」溫時寒低頭看向許南霜。
許南霜搖頭。
溫時寒已經走向了紀林。
紀林看見溫時寒走來的時候,那是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說不上來,好似下一秒就可以被溫時寒給弄死。
「溫總……」紀林已經回過神。
但是沒給紀林太多解釋的機會,溫時寒的拳頭快准狠的落在紀林的身上。
周圍的人捂住嘴巴發生了真正驚呼聲。
溫時寒這是要把紀林死里打。
許南霜都沒反應過來,站在原地有些傻眼了。
溫時寒其實這人不管多陰沉,但是對人的時候是很斯文。
縱然是假斯文。
這麼下狠的在人群面前揍人,太少見了。
特別是現在溫時寒不說話,一拳拳都死里在對方的身上。
紀林被打的鼻青臉腫,滿身是血。
周圍的尖叫聲也此起彼伏。
「別打了。」許南霜這才回過神來。
溫時寒看向許南霜,紀林已經被打到半昏迷了。
「會出人命。」許南霜擰眉,「那樣很麻煩。」
在許南霜的話里,溫時寒嗯了聲,沒說話。
而後溫時寒這才淡定的看向許南霜,從容不迫的朝著許南霜的方向走去。
「這種場合以後少來。」溫時寒低聲開口。
金城擰眉,快速的讓保鏢把現場的情況收拾乾淨。
有人報警了,警察也來了。
但是全程都沒人敢來找溫時寒。
反倒是紀林被帶走了,好似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紀林,而非是別人。
周圍的人也淨空了。
這下,申城的人是忽然明白了。
許南霜和溫時寒分什麼手啊,這個分手大概是鬧著玩的。
分手哪裡還能見到把對方打到這種程度。
太狠了。
但每個人都聰明的沒說什麼。
甚至警察問現場的時候,大家都把矛頭指向了紀林。
總而言之,都是紀林的錯。
這件事就這麼被帶過去了。
反倒是許南霜不痛快的看著溫時寒。
「你管我來不來這裡。」許南霜憤恨的開口。
溫時寒安靜的看著許南霜。
不知道是無奈還是別的。
他嘆口氣,而後眸光溫柔的落在許南霜的身上。
「聽話,別給我惹事。」溫時寒哄著。
許南霜真的覺得,自己是那個壞事的小女孩。
溫時寒才是那個無辜的人。
想著許南霜都氣惱的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