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的!」
標誌牌破空襲來,中原中也卻轉瞬不見了人影,宮澤賢治困惑地歪了歪頭,下一秒,帽子先生就出現在他身邊,旋身踢來。
他躲閃不及,「砰!」地一聲嵌進樓里。
中原中也輕巧落地,撇了眼那個深不見底的人形坑洞,隨後移開視線——他還挺喜歡那個少年的,所以沒下死手,但對另一個人……
他這樣想著,然而目光所及之處,街道空無一人。
中原中也微微一愣。
太宰治人呢?
「嗨呀,現在才想起我嘛?真叫人傷心。」肩頭突然覆上一隻手掌,異能失效,中原中也聽到那個熟悉的欠揍聲音接著道:「我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注意著中也你呢。」
他厭煩地嗤笑一聲,迅速抬手抓住太宰治的手腕,正要回身給他一個肘擊——
「——小心啦!」
少年元氣滿滿的聲音再度響起,只見他雙手舉著不知從樓里哪個地方摳出來的一塊巨石,狠狠朝中原中也砸來。
?!
中原中也眼神一厲,偏偏太宰治又在此時反手抓緊了他的手腕,輕笑道:「畢竟是要拖住你呀,中也。我又怎麼可能不上場呢?」
-
宮澤賢治再一次被砸進了樓。
——棘手的異能力。
這是中原中也對他的評價。
力大無窮也就算了,居然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免疫物理攻擊。被摔、被砸、被揍,常人恐怕都重傷瀕死好幾回了,他卻還是能以與之前差不多的狀態與中原中也戰鬥,再加上像條泥鰍一樣,時不時跑過來干擾下戰場、消除個異能的太宰,事情就變成了雙倍棘手。
但也只是棘手而已。
這次,標誌牌的鋼管被中原中也折出鋒利的一截,帶著重力,死死地將宮澤賢治釘在了坑洞裡。他本人則朝著太宰治走去。
「哎呀~」太宰治認命似的舉起了手。
中原中也目露凶光,一拳揍上了他的側臉。
他拽住對方的衣領,從腰間抽出匕首,鋒利的冷刃劃破繃帶,抵上太宰治蒼白的脖頸,壓出一道殷紅的血線。
「既然你這麼契而不舍地送上門來,」中原中也一字一句地說:「那我乾脆就在這裡解決你好了。」
「恐怕不行哦。」
太宰治垂下眼帘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,唇角微微勾起,眼裡是令人討厭的、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冷漠,死氣沉沉的,讓中原中也忍不住回憶起了和他搭檔的日子。
「時間差不多了呢。」
「裝模作樣。」
中原中也冷哼一聲,正要動手,耳廓中,來電鈴聲卻再次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