柚木溪一拍桌子,猛地站起身:「你還不懂嗎!你看看,今天坐在這裡的人,都有些什麼特徵?!」
美木小姐視線游移一圈:「什麼……特徵?」
柚木溪:「我們都……」
「都是黑髮啊~」太宰治笑得燦爛:「像我。」
「原來如此……嗯?」美木小姐一愣:「不是……」
「甚至都是短髮!」柚木溪打斷她。
「我們都是鶴田根據他的白月光找來的替身,而他的白月光……就是他!」她指向太宰治。
「不可能!」美木小姐也「騰」地一下站起來:「鶴田先生不是這樣的人!」
「況且、況且……」看得出來她也受到了很大的衝擊,一時間居然難以有理有據的反駁,只抓住了一個重點:「他可是個男人!」
「那又怎麼樣?」太宰治微微眯眼,勾唇一笑,像只狡猾的黑狐狸:「偉大的愛情可不分性別呀。」
美木小姐:「……」
「可是、」她絞盡腦汁,卻感覺腦袋霧蒙蒙的,好不容易又想出來一個理由:「鶴田先生已經結婚、有妻子了!」
「那又怎麼樣?」柚木溪繼續淒風苦雨:「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,不然你的存在又怎麼解釋呢?」
「我和你們不一樣!」美木小姐面紅耳赤地反駁道。
「哦?」太宰治面上笑意更甚,仿佛一隻抓到了老鼠尾巴的大黑貓:「哪裡不一樣?」
美木小姐又支支吾吾起來。
「美木小姐!」
柚木溪握上她的手:「第一眼見到你,我就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姐姐,這才不管不顧拖出一切——做替身哪是什麼光彩的事呢!便是那位自稱鶴田夫人的女子找上門來,我也沒有說過一句實話。」
「鶴田夫人找你們了?」
美木小姐秀眉一蹙,似乎有些緊張。
柚木溪點點頭:「不是她,我到現在也還蒙在鼓裡呢。」
美木小姐卻驀然激動起來:「不要相信她!她就是個卑劣的騙子!」
「你們各執一詞,我們又該相信誰呢?」太宰治循循善誘道:「那位鶴田夫人的確拿出了不少證據,而你卻似乎和我們是相同處境,什麼也不清楚……」
「我清楚!」
美木小姐反駁完,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,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。
「美木姐姐,」柚木溪已經輕輕依偎在了她身旁,語氣柔軟,直哄得人暈頭轉向:「我也只是想要一個真相,況且,姐姐這麼好的人,我也害怕是如當初的我一般,受到了矇騙……」
美木小姐被她姐姐姐姐叫得一陣心軟,沒忍住摸了摸她的頭,沉默片刻,才一聲嘆息,道:「既然這樣,我就告訴你們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