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很多很多話想說,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,他只是不斷地碎碎念,毫無目的地胡亂傾吐著:「手稿肯定是要送給我的吧?那可是友誼的見證,作為最好的朋友……」
「距離真正寫一本小說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。」
織田作之助不驕不躁地說著,記錄完素材後,看了看在一旁明顯有些無聊的柚木溪,突然建議道:「柚木小姐要來這邊嗎?」
他指了指自己的另一半肩膀。
柚木溪一愣。
「不、不用了……話說織田先生,有時候也過於天然了……至少、不要一本正經地說出這麼恐怖的話啊……」
「是哦是哦,」太宰治也接話道:「小姐是我一個人的,就算是織田作也——不可以!」
「……不,太宰,我們的關係也並沒有親密到那個地步。」
她面無表情地指正道。
「原來如此,」織田作之助又把筆記本展開,默念道:「是吃醋嗎?」
太宰治:「是哦是哦。」
柚木溪:「可怕的猜測。」
兩人對視一眼。
「織田作,」太宰治趴在桌子上,語氣低迷:「到底怎麼樣才能讓小姐相信我的真心呢?出出主意吧。」
「……」
織田作之助認真思考片刻,坦誠道:「我沒有過類似經歷。」
「誒——」
太宰治更低迷了:「『治癒系男子』也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嗎?那我豈不是……」
「但是,」織田作之助說道:「只要一直把真心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,對方遲早能夠看到的吧。」
「……是織田作會說出來的話呢。」
太宰治喝了口搭配蟹肉的紫蘇茶,表情不妙地吐了吐舌頭,無精打采地說道:「但對我來說很難誒,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」
織田作之助陷入思考。
「話說——」
柚木溪舉手道:「當著本人的面討論怎麼攻略她,織田作先生,你真的一點也不想吐槽嗎?」
織田作之助道:「這或許也是太宰袒露真心的一種方式。」
直球系選手大概都是這樣,他完全忽視了太宰治一瞬間的呼吸變化,平靜地問道:「柚木小姐,你是怎麼想的呢?」
「……誒,我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