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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渡過一場危機,橫濱此時也算得上風平浪靜。
偵探社眾人又一次陷入大戰過後的「倦怠」狀態,唯二鬥志尚存的國木田獨步和中島敦在樓上兢兢業業地處理著事務,太宰治則百無聊賴地躺在一旁的沙發上,戴著耳機左滾右滾,光明正大地摸魚。
鑑於他此次貢獻巨大,偵探社又普遍尚未「復工」,國木田獨步難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悠揚的歌聲縈繞在耳邊,太宰治打了個哈欠,眼角溢出些生理性的淚水。
「唔……差不多了。」
他摘下耳機,伸了個懶腰,長臂一伸,撈過一旁的替身玩偶,語氣輕快地詢問道:「我去外面採風,有要一起的嗎?」
「……採風?」
白髮少年從文件後探出頭來,臉上滿是不解:「偵探社有這項活動嗎……?」
太宰治但笑不語。
「目前沒有,」國木田獨步一邊分心回答,手下動作卻絲毫不慢,鋼筆都快舞出了殘影:「自殺的藉口而已,不用管他,敦君。」
「……哦。」
中島敦訕訕收回了視線。
「沒人嗎?」太宰治眼底浮上些許狡黠的笑意:「那我走了哦!」
他說完,一陣風似的飄走了。
俊秀的青年抱著漂亮的人偶娃娃在街上走過,自成一道賞心悅目又奇特非常的風景,他哼著歌,目的明確地朝某處走去。
那是一處低矮的海涯,零散的無名墓碑座落其間。
他抱著娃娃,一步步走向崖邊。
「……我回來的時候,應該會自動定位替身娃娃,也就是說……」
「要記得隨身帶好!明白嗎!」
黑髮青年單薄得像是一張隨時會被風吹走的紙鳶,立於崖邊,搖搖欲墜。
他仰著頭,望向碧藍如洗的天空,想起了什麼似的,唇角好心情的勾起。
風輕輕帶起他的衣角,幾分鐘後,緩緩改變了流向。
黑色的漩渦慢慢在上方凝聚。
太宰治輕嘆一聲,忽然身子一晃,就要向前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