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裡面裝著老頭一生的所有榮光,是他的榮耀與信仰。
許南星曾經就想過後面有機會回朝木縣了,她一定要幫爺爺把這個盒子收好,沒想到……盛鐸竟然先替她拿回來了。
她默默的把東西都接過來,低著頭看了半晌,然後悶悶的對盛鐸說了句「謝謝」。
男人在旁邊看著她,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反而道:「馮姨說你最近學習非常拼,強度也比以前大的多,她很擔心你的身體。」
許南星沒多大感覺,只悶聲回了句:「沒事,我自己心裡有數。」
盛鐸聽了她說的,沉默兩三秒,又道:「別的我們可以不管,但是無論如何你都得好好休息,就是再想努力,也得在保證健康的前提下,先要有一個好身體,才能有其他的一切……明白嗎?」
他這番話說的語重心長,但是許南星卻像是沒聽進去似的,一直默不作聲的,沒反駁也沒答應。
盛鐸面對小姑娘這個樣子,心中莫名就生出了一些無力感。
他默默在心中嘆了口氣,然後又對小姑娘說:「我今天開始要回別墅那邊住了。」
許南星本來想重新拿起耳機繼續刷聽力題的,聽到盛鐸忽然說起這個,她動作明顯的一頓。
但是很快的,她就又自然地抬起手,將耳機塞進了耳朵里。
接著語氣不太在意的模樣,隨口回了一句:「哦,隨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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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面的日子裡,許南星確實像她說的那樣,對盛鐸重新回來這件事,表現出很「隨便」的態度。
對她而言,似乎盛鐸在不在區別都不大。
她還是每天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,無時無刻不在學習。按時早起上學,每天回家也學到很晚很晚,甚至大多數時間都是過了凌晨兩三點才熄燈。
有一次在飯桌上,她一邊刷著物理課件的視頻,一邊吃飯。
吃著吃著,她忽然感覺鼻腔一熱,低頭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,飯碗裡早就滴了幾滴鮮紅的鼻血。
盛鐸當時就坐在她對面,發現出狀況,第一時間起身拽著她往衛生間走。
後來處理好了,盛鐸的臉色也變得有點沉,他看著許南星,涌很嚴肅的語氣說她今天必須早點休息。
許南星卻沒太當回事,推開他只回了一句她自己有分寸,之後連飯也沒再吃,轉身就直接回了二樓房間,繼續學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