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……還喜歡我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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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兩點,射擊館。
館員一般下班時間是晚上十點鍾,但是今天就在她收拾好衛生準備關門的時候,一個熟客忽然沉默地走了進來。
這個人這些年陸陸續續來過多次,老闆說過對方是他的朋友,所以每一次來,館員都會拿出百分之兩百的熱情去接待。
可即便是這樣………………也不能半年不來一次,來一次就打到後半夜吧!
館員真的要困哭了,她今天值班下班已經是最晚了,誰承想又讓她碰到了這位!這眼瞧著越來越晚,他還沒有要走的意思……她這怎麼辦啊!
半小時前她給老闆打過電話了,可是老闆那邊聽著吵鬧的厲害,像是還在酒吧玩一樣。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把這邊的情況當回事……
館員一邊委屈的祈禱著老闆快點來,一邊又忍不住多欣賞兩眼一個人站在靶場離的男人。
其實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,館員就覺得他身上有著一種超出常人的魅力。
男人身形挺括高大,今天來的時候,他身上只簡單套了一件衝鋒衣,從背後看,他的背影利落又冷漠,周身也瀰漫著淡淡的冷峻感。
館員的位置看不清她的臉,但是她還記得對方來時,推開門的樣子。
漆黑深邃的眉眼,冷靜的面容,輪廓分明的側臉,還有緊繃的下頜線。
就單單那一張臉,其實就足以讓任何人都心動。
又等了半個多小時,射擊館的老闆終於過來了。
他看上去笑呵呵的,明顯是喝過了酒。
「什麼情況啊?人還在裡面沒走?」
館員看著老闆,十分委屈地點點頭,「都待了四五個小時了。」
對方失笑,接著說:「行了,你先下班吧,回頭我來鎖門。」
男人說完話,就吊兒郎當地一手插著口袋,一手推開了場館外的玻璃門。
……
此刻場館裡只有盛鐸一個,他立身站在空曠偌大的場地間,舉著射擊槍,一槍一槍的,「砰砰」的在震響整個場館四周。
宋鳴原本慢悠悠地踱步往他那邊走,後來被槍聲震的頭疼,他受不了地抬手堵了堵耳朵。
「你什麼情況啊?這大半夜的來了就不走,我家小員工下不了班,急的都給我打電話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