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呃,我大概幫你組織一下語言哈。你的意思是,你後面賺到的錢非常多,我每天在演播廳里苦哈哈的直播做新聞,實際上卻完全和你比不了,是這樣吧?」
許南星說完,表情看上去還猶豫了一下,接著又說:「就……你沒聽說過嗎?我其實是G大畢業的,我們學校除了播音主持院系在國際上很出名以外,金融系也挺厲害的。然後挺不巧的,我上大學那幾年,一直蹭著金融系的旁聽名額來著……」
楚俏壓根沒想到自己的話沒有給許南星造成什麼影響,這會兒臉色都一下子變了。
「你什麼意思?」
許南星刻意有點無辜的樣子,又對她說:「意思就是我不缺錢啊,做主播是我的主業沒有錯,可是我平時還有些副業的……就我手裡那些投資什麼的,如果套現出來,估計都能再給你砸十個「嘿,周末」了。」
「嘿,周末」是楚俏現在在北城電台負責的那檔綜藝,收視率還挺可觀的。
許南星此刻不止是提到了這檔節目,後面甚至還挺正兒八經的問了楚俏一句:「你是缺錢嗎?所以才要跳槽的?你要是真的有什麼困難,不然我借你一點吧?我別的沒有什麼,就是手裡面閒錢比較多。」
許南星這話是一丁點沒客氣,就這麼明明白白的陰陽怪氣,楚俏知道她是在故意嘲諷自己,臉色一下子就掛不住了。
她再沒了之前那副輕蔑又得意的感覺,下意識捏緊了手裡的東西後,狠狠咬著牙站在原地片刻,一句話也沒再說,黑著臉轉身邊走了。
許南星裝傻充愣的噁心了楚俏一番之後,心情大好。
要換作平時,她其實真的懶得搭理這種事。別人嘴上痛快一下,只要對她沒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或者損失,她都不會理會的。
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麼著,她看著楚俏那副暗諷得意的模樣就不順眼,也就不想繼續慣著對方。
這會兒她臉上的小得意怎麼控制都控制不住,恰巧手機響了起來,她接電話時,聲音都不自覺的帶了些笑意,「餵。」
盛鐸在電話那邊很容易就捕捉到了她的情緒,明顯停了一下手頭的事,也同樣笑著問她:「很開心?」
許南星正找不著人分享這會兒的心情呢,一聽盛鐸這樣問,馬上就順勢聊起來剛剛和楚俏之間的事。
她的語氣完全沒有之前面對楚俏時那麼裝模作樣的委婉了,幸災樂禍的很明顯,得意的也很明顯。
「我這人呢,一般不記仇,但是架不住有些人老是往我臉上送人頭啊!這都對著我直接開大了,我怎麼可能還慣著她,搞笑!」
盛鐸被她生動的語氣,逗得笑意更沉。
許南星在這邊又說了兩句之後,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然後問他:「盛鐸哥,你打電話過來,是不是有什麼事啊?你說吧。」
盛鐸聲音里還含著笑意,回:「沒什麼太重要的事,就是想告訴你一聲,我今晚七點的飛機,然後要去Y國出差半個月。」
許南星還以為他後面會有下文,結果等了好幾秒鐘,見聽筒那邊一直沉默著,便不太確定的開口:「沒有別的事了嗎?」
「嗯,沒有了。」
這下許南星真的有點莫名其妙了,後來掛了電話,她想了一會兒,忽然腦海中閃過一個不太實際的想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