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分開的這七年裡,盛鐸一直都有去國外看她?這麼多年,這麼多年,他一直都……
可是他為什麼從來沒有找過她呢?
哦,他好像也說?是因為她寄的那張卡?他以為她想徹底和過去說再見?
和他說再見?
怎麼會呢,她那麼喜歡他啊。
他曾經是她一無所有時,全部的野心和幻想。
這樣的存在,她怎麼可能真的捨得和他說再見呢?
許南星感覺自己的心情已經亂成了一團麻,她甚至隱約都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心慌到耳鳴。
她蹲在那裡抱住了自己的腦袋,想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,盛鐸不是也說了嗎?她應該要好好的,認真冷靜思考一下他們的關係。
可是……怎麼冷靜得下來呢?
那是她喜歡的人啊,是她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,是她長久以來的念念不忘——
而現在,終於有了迴響。
她怎麼可能還冷靜的下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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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鐸其實今晚還有別的應酬。
本來他是打算陪許南星吃過晚飯,把她送回家之後,再轉回去自己參加飯局的。
沒想到,中途生出了那樣的變故。
今天來一塊應酬的企業家有很多,有幾位和盛鐸相熟的長者,其中一個看見他獨自坐在那裡,笑著過去拍了拍他的肩——
「怎麼回事?居然有一天也讓我看見了盛總不在狀態的時候?盛氏最近的幾個大項目,不是開展的不錯嗎?你現在該是最春風得意的時候啊。」
盛鐸不願多言,只是淡淡地笑了下,維持著晚輩的禮貌,「抱歉,今天有些不舒服。」
長者瞧出來了他不想多說,也不再問了,只是又別有深意地拍了拍他的肩。
「我剛從外面抽菸回來,外頭走廊盡頭那邊的陽台是個好地方,這會兒夜景不錯,你如果不舒服,可以去那邊吹吹風,緩一緩。」
盛鐸後面還真的聽了那位長者的話,起身離開了座位。
出來時,他先找服務生要了一包煙,後來他走到陽台那邊沒多久,服務生就把煙送了過去。
酒店陽台外圍欄用的是白色紋理狀的大理石堆砌的,外觀有些古歐式的風格。盛鐸套了一件黑色的大衣站在那裡,偏頭點菸,夜色下冷風拂過,他額前的髮絲和衣擺都被迎風吹起。
其實盛鐸已經很久很久沒抽過煙了。
上一次抽菸,好像應該是十多年前了?他這會兒心思有點亂,也想不太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