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姿態優雅地切著盤中的牛排,像是想到了什麼,有些失笑的樣子,說:「其實你和盛鐸在一起,我是有點意料之外也意料之中的。」
許南星知道盛薔或許要聊今晚約她出來最想說的話了,她也沒回應,只是笑笑放下刀叉,徑直看向盛薔。
盛薔沒有在意她的反應,垂著眼繼續說:「我忘記是幾年前了,反正就是有一天,那小子忽然莫名其妙回老宅那邊,進了書房就給爸爸跪下了……
「當時我和媽媽在外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然後就聽見裡面爸爸忽然呵斥了一聲,等那臭小子再從書房出來時,後背就全是血了。
「媽媽嚇得血壓當場就高了,然後想跟著他去醫院,但是後來爸爸卻在裡面大喊著,讓他自己走!」
講到這裡,盛薔笑了笑,有點無奈的樣子,「爸爸平時很依著媽媽,可是真的發起重火來,媽媽也是沒轍的。所以就那樣,當天放他一個人走了……我那天晚上一夜沒睡,一直在給他打著電話,後來他的手機可能都被我打到沒電關機了,我們也沒聯繫上他。直到第二天,醫院往家裡打來電話,我們才知道他受傷之後又淋了一夜的雨,然後發燒住院了。」
盛鐸挨老盛總家法這件事,許南星不是第一次聽,但是卻比每一次都要揪心。
她隱約的感覺盛薔會講這件事,一定也是和自己有關係……
頓了頓,她輕聲地開口問道:「然後呢?後來他怎麼了?」
「後來啊?他沒怎麼,爸爸媽媽卻因為這件事吵的不可開交……爸爸那陣脾氣過去了,就又回到以前和媽媽相處時的狀態,見人怎麼哄也哄不好,實在沒轍了,他就和媽媽說了到底怎麼回事。」
盛薔講到這裡,別有深意的又衝著許南星看了一眼,笑笑。
「爸爸那時候說啊,說那小子是沒了原則,捨棄了之前和你爺爺的君子協議,明明說過要好好照顧你長大,結果轉過頭卻又和家裡坦白喜歡上你了。」
盛薔這些話,許南星聽完之後,心裡瞬間就閃過兩個念頭——
果真是這樣!
怎麼是這樣?!
雖然剛剛隱約猜到了盛鐸當初的事情,好像是和她有關。
可是此刻真的聽見盛薔提起來,許南星還是控制不住的有些震驚。
所以當年盛鐸那頓家法……是因為她挨下的?
她心思亂的很,還沒來得及想太多,盛薔在那邊就又開口了。
「但其實你應該比誰都清楚,當年盛鐸和你爺爺的承諾……那算什麼君子協議啊?你爺爺根本沒要求過什麼事情。所以媽媽當時要被氣昏了,說爸爸就因為盛鐸喜歡上了你,久發了那麼大的火,還動了家法打他??
「爸爸脾氣過去了,也有點理虧,但是還嘴硬,說盛鐸自己也是這麼覺得的!你猜後來媽媽說了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