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一些, 也不必非要他在不可。差不多就是走也可以,留下也行。
許南星「哦」了一下,重新低下小腦袋, 沒再出聲。
盛鐸還以為她是困了, 又揉了揉她的發頂, 想再抱緊她一些, 哄著她再睡會兒。
可下一秒,他忽然察覺到, 摟在自己腰間的小手,竟然有些不老實的亂動起來。
腰間隱著的襯衫衣擺, 被她毫無章法的向上揪出來,小手碰到盛鐸腰側的皮膚時, 他明顯身子僵了一下。
盛鐸馬上握住了她都手腕,嗓音稍啞了一些, 問她:「幹什麼?」
許南星卻絲毫沒有異樣的反應,也沒出聲,只是掙扎了兩下掙脫開他的鉗制,然後繼續向上。
她的觸碰是亂七八糟的,她好像在尋找著什麼,就那樣亂.摸著他脊背的皮膚,沒帶一絲曖昧。
盛鐸漸漸的好像知道了她在幹什麼,身體慢慢不再那麼緊繃。
半晌,她終於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位置,手指在那一處皮膚上,細細滑動著。
她的臉還貼在他懷裡,隔了許久,她悶聲開口:「是不是很疼?」
盛鐸當然知道她問的是當初那時候,而不是現在。沉默半晌,他像是安撫一樣,又順了順她後面的頭髮,道:「一般人的話,可能會覺得疼。但是我沒事。」
他的話讓許南星瞬間就感覺到了鼻酸,她有點想哭。
「你有什麼特殊的,你也不是鐵打的。」
盛鐸被她逗笑,又將她摟緊了一些,回:「都過去了,你摸著那些疤應該就知道,已經很久了。」
盛鐸從來就是不會喊疼的性格,真正遇到苦痛也會表現的雲淡風輕。不會讓身邊人跟著擔憂。
對家裡人是如此,對他愛的人更會如此。
許南星也知道他這樣,沉默了好久,抽了抽鼻子,轉移話題。
「所以那顆二十幾克拉的粉鑽,真的要給我做發卡嗎?」
這回盛鐸好像是有些沒想到的樣子了,他明顯怔了一下,然後問:「你進那間屋子了?」
「嗯。」
「誰告訴你的?」許南星以前聽了那是雜貨間之後,就再沒有去打開門的興趣了,肯定是又聽說到了什麼,才會突然過去。
而下一秒,果真如盛鐸所料,許南星在那邊回了一個:「盛姐姐。」
盛鐸語氣立馬變得有些無奈,「她可真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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