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鐸察覺出來了她的奇奇怪怪,本來想著找個時間好好問問她的,不想快到月末的時候,她卻忽然主動約了自己,興致勃勃的說周末去廟裡燒香。
盛鐸不知道她又是想了哪一出,但是也沒多問,只是沉默著點頭答應了。
後來他們去的,還是許南星高考前去過的那間寺廟。
這會兒是夏末,上山的景色和冬天時完全不同。小路兩側的樹木枝葉鬱鬱蔥蔥,上面紅色的祈福牌依舊連成了海,從山腳向上走,就感覺周身佛音凝重。
後來許南星領著盛鐸去到了寺廟後面辦公的院子裡,她好像早就和廟裡的僧人約好了,找過去時,對方問了她一句。
「祈福的經文都抄寫完畢了嗎?」
許南星點點頭,然後從今天背過來的包裡面,拿出了一捆用絨布包裹好的手抄經。
一份經文是一頁一米多長的宣紙,絨布打開看過去,那些經文的厚度應該是不少於一百份的。
盛鐸本來沒有想多問,看到這些之後,它還是忍不住朝許南星看過去一眼。
「這些都是你自己抄的?」
許南星正盯著僧人幫忙規弄整理那些經文,聽見他的話,她頭也沒抬,「是啊。」
盛鐸皺了皺眉,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,他剛要再問一句,僧人卻在那邊出聲了。
「在這個河燈上寫上需要祈福的過世親友的名字吧。」
說著,他把一盞蓮花造型的河燈遞到了許南星手里,又指了指身後的毛筆,「筆在這。」
許南星將河燈接過來之後,想了想,轉頭把東西交到了盛鐸手里。
「盛鐸哥,你幫我寫吧。」
盛鐸倒沒有猶豫,也沒再多問什麼,徑直走到案台那邊後,問:「是寫老師的名字嗎?」
他以為許南星要祈福的人,是許老爺子。
片刻,他已經握住了毛筆,正在沾硯台上的墨汁時,忽然聽見身後的人說:「不是爺爺,是……任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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