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宴臉色鐵青,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著,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怒氣,撥通了易燃的電話。
易燃一聽許流蘇失蹤了,驚愕道:「不會吧?!防守這麼嚴密他還能把人帶走?絕了!我的人一直都在這附近暗中搜尋,完全沒發現半點可疑,他到底是怎麼混進來的?!」
陸司宴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溫度,「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,必須儘快把人找回來。」
許流蘇雖然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,但在沈鏡寧面前始終是處於劣勢。那種衣冠禽獸什麼都做得出來,許流蘇落在他手裡,只會是凶多吉少。
易燃的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,「阿宴,我立即讓人去查,一定會把你老婆找回來的,放心。要是找不回來,我就沒臉見你了。」
結束通話,陸司宴一隻手撐著桌面,沉重地閉上眼。
沒想到防了幾天,還是沒能防住沈鏡寧……
第409章 不是個稱職的男朋友
早知如此,他就不該答應她去錄製節目,會議有多重要也要推掉,時刻都護在她身邊。
他真不是個稱職的男朋友,還妄想她會重新接受他成為她的丈夫?
簡直可笑!
陸司宴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情緒平復,再睜開眼的時候,眼底掠過一抹冰冷銳利的光。
他一定要把許流蘇找回來,哪怕是挖地三尺!
…
許流甦醒來的時候,自己整個人暈頭轉向的,她一邊揉著自己暈痛的太陽穴一邊睜開眼,發現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。
這是個看起來相當奢華復古宮廷風房間,厚重的酒紅色天鵝絨窗簾遮擋著窗外的光線,整個房間陰暗、冰冷,還隱約可以嗅到一絲塵封許久的味道,仿佛不見天日,像是中世紀被遺忘的角落。
而她正躺在一張鋪著繁複被褥的大床上,一隻手被手銬拷在床頭。
許流蘇她用力扯了扯,手銬發出金屬聲響,卻沒有被拽動半分。
這是哪兒?
她又是怎麼到這兒來的?!
不好的預感侵襲而來,許流蘇努力回想著自己失去意識前發生的事。
她記得自己當時正在遊船上錄製節目,拍的是她要到對岸的餐廳赴江堯的邀約。
當時風大,頭髮被吹亂,她只能按照隨行化妝師的要求進船艙整理,順便稍微補個妝。
攝影師沒有跟進來,船艙里只有她和化妝師兩個人,就是那麼一分鐘的補妝時間裡,她突然就被捂住口鼻,在嗅到那股奇怪又熟悉的味道後,很快就失去了意識……
想起來後,許流蘇暗自心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