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沈鏡寧替她解開手銬。
許流蘇活動了下酸軟的胳膊,見自己的手腕已經被磨破了皮,傳來隱隱的疼痛,不由得暗罵一聲。
第419章 他靠近了她
許流蘇跳下床,迅速地朝著洗手間走去。
沈鏡寧看著她的背影,冷冷地扯了扯唇。
好人?
他活了二十多年,還沒聽過有人說他是好人。
雖然很假,可是他莫名的受用。
許流蘇一進洗手間,就將門給鎖上了,然後就開始打量裡面的布局。
很可惜,唯一的出入口是盥洗台旁邊的那扇窗戶,但被防護欄給牢牢封住了,根本不可能從這裡逃跑。
而且,房間裡的窗戶都是鎖死的,就算砸窗跑路,也勢必會弄出聲響,驚動守在房間外面的人。再說了,也不知道這兒是幾樓,萬一是十幾層高,她總不能跳下去吧,那不是找死嗎?
總而言之,跑路的可能性幾乎為零。
看來,常規的方法用不了,她只能想想非常規的方法。
過了一會兒,許流蘇從洗手間出來,發現沈鏡寧已經不在房間裡了,她不由得鬆了口氣。然而,在注意到上方的牆角安裝了攝像頭之後,她又忍不住想罵人。
死變態,居然監視她。
原本她還想著再在房間裡找找,有沒有什麼可以逃跑的辦法。現在被監視著,就算真找到了辦法,也無法實施。
只能寄希望於陸司宴和易燃他們。
許流蘇的心一沉,突然發現,這些天自己都跟陸司宴膩在一起,現在分開不到一天,她就開始想他了。
只是他的身影在腦子裡一出現,她就覺得太陽穴跳得更厲害了,隱隱作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,眼前也竟然開始出現重影。
許流蘇連忙扶住了一旁的牆,有些踉蹌地朝著沙發走去,然而還沒走到那兒,就眼前一黑栽倒在了地上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迷迷糊糊中恢復了一絲意識,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和腳步聲,有人進來了。
那人走到她身邊停下,然後,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離開了地面,被人橫抱了起來。
頭痛欲裂,許流蘇努力將沉重的眼皮掀開一條縫,借著暈黃的燈光,隱約看到了一個線條優美的下巴,往上是菲薄的唇,高|挺光滑的鼻樑……
是誰?
「陸……司宴?」她低喃出聲,想要看得清楚些,可是怎麼都睜不開眼睛,只能察覺到那人在聽到她叫陸司宴的名字時,腳步停頓了兩秒,就繼續朝前走去。
很快的,許流蘇的後背接觸到柔軟的緞面,那人將她放在了床上。
哪怕是不清醒的狀態,許流蘇都能感受到那人身上強烈的壓迫感和寒氣,是危險的氣息——他靠近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