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痛苦了。
許流蘇察覺到了他有多熱烈和迫切,像只餓了很久的狼要將她拆吃入腹一樣,空氣漸漸變得稀薄,她開始有些暈頭轉向,不禁掙扎了下,「唔……陸司宴,差不多得了,等你……好了之後再……」
陸司宴這才放開她,目光灼亮得驚人,聲音暗啞,「這可是你說的。」
「流、氓!」
許流蘇又白他一眼,就在這時,易燃帶著傅子墨過來了,敲了敲病房的門。
陸司宴剛剛還愉悅到極點的心情頓時又不美妙了,他決定要儘快出院,在這個鬼地方,做什麼都不方便!
傅子墨進來後,一看許流蘇泛著淡淡暈紅的臉,哪怕兩人表面上看起來相當鎮定,也猜到發生了什麼,一本正經地提醒,「阿宴,我不是說了麼,你才剛脫離生命危險,身體還很虛弱,不要做劇烈運動,最好連情緒波動都控制一下。」
陸司宴臉色又是一沉,「……什麼時候能好?」
「你傷得這麼重,肋骨都斷了好幾根,少說也得兩三個月吧?」
「這麼久?!」
「兩三個月都算快了,總之你別胡思亂想,必須好好休養,不然留下什麼後遺症可別後悔。」
陸司宴很不爽。
不胡思亂想,可能麼。
偏偏他也只能胡思亂想,哪怕許流蘇主動,他也不能對她怎麼樣。她也還沒有恢復過來,他還不至於那麼禽|獸。
兩三個月啊……
許流蘇又有些出神。
這個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,可她不知道到那時候會發生什麼。她會不會……腦部神經已經完全破壞,徹底淪為沒有自主意識的瘋子了?
就算還沒有,她的狀態也不會好到哪裡去。
突然不想讓陸司宴看到那樣的自己……
得想個辦法才行。
第503章 美得讓我想……
經過傅子墨一番好說歹說,陸司宴才勉強同意回到重症監護病房,但條件是許流蘇要每隔兩個小時就來看他一次。原本他還想每隔一小時就見一次面,遭到傅子墨強烈反對,又顧慮到許流蘇的身體情況後才作罷。
傍晚,許流蘇按時來到了重症監護病房。
其實這兒一般是不允許除了醫生和護士以外的人進去的,奈何誰也不敢跟陸司宴作對,連傅子墨也拗不過他,也只能按照他說的去做了。
此時陸司宴正靠著床頭,認真地看著手機,也不知道在看什麼,嘴角似乎微微勾著,好像心情不錯。
夕陽透過窗口灑進來,就算他穿著病服,奈何那張臉實在是太過優越,還是好看得有些不真實,就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男人。
許流蘇感慨了一下他的美貌,然後端著護士送過來的晚餐走進去,「在看什麼呢,笑成這樣,該不會是在看什么女主播跳舞吧?」
陸司宴哼了聲,斜睨著她,」呵,其他女人有什麼好看的?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