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宴暗自咬了咬牙。
該死的,姓沈的對她說了什麼,這麼好笑?!
他的女人因為別的男人笑,這讓他非常不爽。
還有她知道什麼?!
沈鏡寧深深地看了許流蘇一眼,她笑起來的時候果然更讓人心動,不管她的笑是出於真心還是假意,她同意來看他,他就該知足了,就算現在就要死,似乎也沒那麼可惜了。
沈鏡寧掩去眼底的情緒,輕描淡寫地掃向易燃,「好了,我第一個要求已經達成,第二個呢?那女人你們還沒找到,嘖,效率真夠低的。」
易燃心想你當我們人手很多是不是啊,一個人一心要藏起來,哪有這麼容易找到,更何況昨天晚上才提這些個奇葩要求,他冷哼了聲,「這你不用急,在你死之前,我們一定會把她給找出來。」
…
從研究所出來,許流蘇坐進車裡,這才發現身旁的男人從出來後就一聲不吭,這會兒一隻手支著下頜,側頭看出窗外,側臉線條好看到極點,只是冷冰冰的,顯然心情很不美妙。
第540章 好老公的不二人選
許流蘇湊近他一些,佯裝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悶氣,忍著笑說:「又怎麼了,誰惹你了?一副誰欠了你好幾千萬的樣子。」
陸司宴斜睨她一眼,愈發不爽了,「呵,誰惹我,你很清楚。」
眼見車裡氣氛都不對了,前面開車的司機大氣都不敢出,許流蘇覺得有必要哄哄陸司宴這個大醋缸了,免得他又亂發脾氣牽連無辜的人,於是伸手摟住他的手臂,「我說,你怎麼這麼愛吃醋?沈鏡寧不就是說了幾句話,什麼都沒做,你也要吃醋啊。」
「什麼都沒做?」陸司宴危險地眯眼,目光在她的耳朵上停留了兩秒,隨即冷冷地繼續說:「他都靠得你那麼近了,你們兩個難道不算是在咬耳朵?」
「哪有,他沒有離我那麼近!」
陸司宴卻仍舊板著一張臉,伸手把她的臉抬起來,「呵,我檢查一下。」
許流蘇嘴角抽了抽,任由他仔仔細細地將自己的耳朵檢查了一遍。雖然當時沈鏡寧真的沒有碰到她,耳朵上自然什麼都不會有,可他還是一臉的不爽,從車裡的抽紙盒裡拿了兩張紙巾,在她的耳廓擦了擦。
許流蘇,「……」
她忍不住吐槽,「陸司宴,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?你是覺得我跟他之間可以靠空氣親密接觸嗎?」
陸司宴沒說話,側頭就在她的耳朵上吻了一下,仿佛將他所認為的別的男人的氣息全部取代,臉色這才緩和了些,「以後不許跟別的男人湊那麼近說話。」
許流蘇想了想,為難地說:「那要拍戲的話怎麼辦?」
「找替身,你找不到我幫你找。總之不許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。」
「……」您老未免太嚴格了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