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錢是我通過孫穎從一個放貸的人手裡借的!到時候等我商業化兩張夢卡直接還給他不就好了。」
「媽你至於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嗎?」
宋慧芝怒極道:「我說話難聽?自打你跟著我進江家以來,你捫心自問我虧待過你嗎?」
「我們給你又是安排學校又是安排結婚對象,結果你卻在外面干出這麼不知廉恥的事情不說,現在你還覺得是我對不起你是嗎?」
「我沒有你這種能做出這種蠢事的女兒!我和你父親為了你跟晉衍的婚事操了多少心啊!結果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?你果然跟你那賭博好色的親爹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!」
「早知道你是這幅下賤模樣,我當初就不該把你從第六區接回來啊!」
宋慧芝說著,當即臉色一白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栽倒。
江雲亦兩兄弟見狀趕忙上前攙扶。
一旁的徐晉衍目光環視著屋內的鬧劇,最後強壓怒意,鐵青著一張臉看向江德遠道:「江伯伯,家裡還有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」
「徐家和江家之前定下的婚約,以及今天伯父您提出的合作協議,以今天這情況來看,好像沒有什麼繼續下去的必要了。」
徐晉衍說完沒等江德遠回話,便轉身帶著身後保鏢離開了拳館。
此刻拳館內人證物證俱在,再加上江德遠剛剛手機上收到的視頻,也能證明江語晗確實是自願跟隨拳場工作人員一起進的電梯。
江語晗此刻口中說的什麼她並非自願,明顯就是無稽之談。
拳館老闆娘顧黎看著臉色慘白的江語晗,嗅著空氣中仍有殘留的香氣,臉色微微一變,看向江語晗道:「江小姐,能問一下您噴的是什麼香水嗎?」
江語晗從抽泣中回過神來,忙道:「我從來不用香水!」
拳館老闆娘顧黎完全不準備給江語晗狡辯的機會,沖身後保鏢稍一示意,對方徑直在江語晗的私人物品中進行搜索,最後在她包中的小藥瓶里不但發現了被捻成粉末狀存放的白色藥物,還翻到了一小管五毫升裝,幾乎已經空了的香水瓶。
拳館老闆娘的保鏢混跡下三區這麼久,什麼東西沒見過,簡單藥片用水化開點在舌尖嘗了一下,隨即又輕輕嗅聞了一下香水瓶,當即開口道:「這半片藥和這瓶香水應該帶有強烈的催情效果。」
「這半片藥物的成分算不上多稀奇,只要對症下藥就能解除造成的催情效果,不過這香水似乎來頭不小,如果在剛剛噴灑時長時間嗅聞,恐怕會產生強烈的催情甚至迷幻效果,而且目前29區應該還沒有對應解除此效果的藥物和針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