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親了親顧棠聿後頸紅腫之處,昨晚咬的牙印本來就沒消,此刻再次加深,變得紅艷淫/靡。
「還有,師尊是不是不明白何為禁/臠?」晏祁川低低又道,右手向上抬起懷中人的下巴,讓他仰視著自己。
「禁/臠的話,你覺得你還能下得了床,跟我還得了嘴,甚至動手打我?」
「反正師尊離開的心思不歇,到時候我也不是不可以將你用鏈條繩索徹底捆在我的床榻之間,讓你深切體會到禁/臠的『待遇』。」
「我會憐香惜玉的,鏈條用純金打造,施加法陣,接觸腳踝、手腕的地方會用兔毛仔細覆蓋,保證不讓師尊受傷,等夜幕降臨就魚水之歡,或者白日也行,一切都看我興致……」
晏祁川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嘴角帶著笑意,眼底甚至跳動著躍躍欲試和興奮。
顧棠聿因被迫仰頭直視進那一雙瘋狂且扭曲的紅瞳之中,心中懼意凜然,後背汗毛直立。
他知道反派這不是說說而已,是真的做得出來,徹底囚禁自己,成為一個床榻間的玩物……
真的越想越膽戰心驚,晏祁川就是一個瘋子、變/態……
此時晏祁川盯著這張清冷聖潔但充斥慍怒的臉,那眼底是困獸猶鬥的掙扎跟不甘,同時也有不得不屈服的死心,這樣複雜的表情是如此精彩紛呈,這才是活生生的人該有的啊,提醒他這是真實發生,此刻人就被自己圈禁。
晏祁川低頭下去,就著這個姿勢吻在顧棠聿唇上,他要撬開對方唇舌但遭到了阻撓,於是用了些力的輕咬,同時左手在他的腰側軟肉上一捏。
上下開工,顧棠聿挺直的背彎了下去,喉嚨間發出無意識的輕呼,隨即自己赫的面紅耳赤,恨不得一頭撞死在豆腐上。
晏祁川得了勢,趁機進攻,幾乎粗暴地掠奪對方口腔中的空氣,然後又將人給橫抱著,右手放在顧棠聿的後腦勺托起,加深這個吻。
顧棠聿感覺自己就像一條離開水的魚,他快無法呼吸了,所有的拳頭砸在某人身上就跟棉花一樣,不起任何作用,在他瀕臨窒息之際,終於被放開,大口的喘著粗氣,呼吸新鮮空氣。
活過來了……
晏祁川此時眼中情谷欠瀰漫,顧棠聿躺在他懷中,肌膚白里透粉,眼尾紅痕含情,唇嬌嫩欲滴,好比一朵天山雪蓮染上紅塵胭脂,讓他體內一種暴虐因子在蠢蠢欲動。
他想,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