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mega像只受到驚嚇的貓科動物,窩在裡頭警惕十足,恐懼任何人接近。
「江溫辭!」
余蘇南心臟倏地一疼,眉心緊蹙,疾步邁進一排木架圍住的角落裡。
「余蘇南......」這脫口而出的一聲包含的依賴過於明顯。
江溫辭依稀看見朝他奔赴而來的那雙長腿,周遭氣息幾乎瞬間被熟悉的alpha信息素盈滿。
他眼眶忍不住一燙,差點哭了出來。
身體驟然放鬆,緊繃的後背仿佛得到溫柔安撫,疼痛不再節節攀升。
他一手掐住地面,有氣無力倚坐在牆下的身體迫不及往余蘇南來的方向偏。
眼看就要傾倒,他顧不上,他急切想抱緊余蘇南。
另一隻手才剛抬起,便立刻得到對方回應,連零點幾秒的等待時間都沒有。
余蘇南來到他眼前,身形還沒站穩,想都沒想,接住他虛弱無力伸過來的手,義無反顧握緊一拽,將他結結實實扯入懷裡。
如同溺水時抓住唯一一根浮木,江溫辭不管不顧,張開雙手緊緊擁住余蘇南。
他恨不得把自己揉進余蘇南身體裡去。
擁住余蘇南的同時,他半個身體也被對方一把撈起。
鼻息間全是沁人心脾的雪松香,alpha信息素仿佛破土而出的參天大樹,在他身上紮根纏繞。
他像是株纏人的菟絲花,脫離余蘇南便不能存活。
鼻尖抵在余蘇南身上,手指死死攥住余蘇南衣服,拼命去嗅對方身上味道,心臟在胸腔中急促跳動,震得全身發麻。
余蘇南任他折騰,任他怎麼舒服怎麼來,勾住他後腰乾脆把他從地面提起,用身體托住他倚靠過來的全部重量。
江溫辭敞開的羽絨服隨著動作蹭落到臂彎,露出一覽無餘的脖子。
余蘇南低頭看埋在他肩窩裡的人,目光乍然一沉,驚懼不已:「脖子上怎麼有血?腺體受傷了?」
沒得到回應。
余蘇南有些心急。
他摸索到江溫辭臉,握住下巴,往外拽出貪婪依附在他身上的omega。
兩人霎時臉挨臉,眼睫都差點糾纏到一起。
余蘇南往旁邊側了側。
稍微拉開點距離。
江溫辭漆黑眸子裡泛著漾漾水光,眼尾染得通紅,神情茫然無知。
像是醉倒在他信息素里一般,看起來脆弱到不堪一擊。
忽然江溫辭一歪頭,情難自禁地往余蘇南托住他臉的手掌心裡蹭了蹭,眷戀表達得過於坦率。
半小時前在球場上,他還是個桀驁不馴誰都不愛的小霸王。
這副罕見的柔軟樣子驀地撞入余蘇南眼裡,令他再挪不開視線,眼睛熠熠發亮,喉結忍不住用力滑動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