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但想摸、想蹭、想抱、想親余蘇南,甚至還想要更過分的......
不對。
潛意識裡,一道聲音瘋狂在他腦子裡無聲吶喊著反對,企圖拉回他嚴重偏離軌道、紛亂到不可控的燥熱思緒。
江溫辭你犯抽了!
居然對余蘇南提出這種邀請!
內心掙扎煎熬,嘴上卻一點沒遮沒攔,直球打得頗順手。
見余蘇南沒第一時間做出回應,他眉尖微動:「別他媽告訴我你不敢......你一直很想親我不是嗎?」
他低著嗓子說話,聲音有些黏糊,只能聽出三分威脅,七分無形之中趨向撩撥。
余蘇南被他弄得神魂顛倒的同時,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都這樣了還要挑釁人呢。
「你怎麼知道。」余蘇南眼皮略微垂下,眼睫似黑密鴉羽。
他停頓片刻,聲音又輕又啞,每個字都慢條斯理,蠱惑力很強。
手指一抬,指腹羽毛般掃過江溫辭唇角。
他輕笑了聲,接著緩緩吐出後文:「我那麼想親你?」
「上次在夜色撩人,你的信息素告訴我的。」
江溫辭索性自己動手,勾住他脖子,讓他低下頭來接吻。
抬起頭,親過去瞬間,余蘇南伸手阻擋了一下,他倉促的吻印在了余蘇南掌心。
余蘇南此時的眼神根本就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鎮定克制。
若不是有所顧忌,他恨不得現在就把江溫辭拖回去,按在床上永久標記。
但他害怕江溫辭發熱期結束後記恨他,理智回歸後厭惡到永遠不再理他。
他五指順勢一張,擒住江溫辭下頜。
下面那隻手緊密圈住江溫辭的腰,讓他整個人依偎在自己懷裡。
想起什麼,余蘇南雙眸閃爍,目光定在他瞳孔深處,語調罕見不太平穩:
「別怪我沒提醒你,江溫辭,發熱期結束後,想起自己做過什麼,你會後悔的。」
這話是江溫辭對他說過的,他原封不動照搬還回去。
「不會。」
江溫辭果斷回答,跟余蘇南那時答案如出一轍。
純哥毫無經驗,崩潰和興奮在心裡張牙舞爪打架,血脈賁張亟需找突破口發泄。
他幾乎是硬撞在余蘇南唇上,乾澀貼在一起的唇瓣親密又火熱,他嘴唇很軟,碰撞著摩挲著余蘇南的唇。
心跳在胸腔內怦怦狂跳,動作青澀到毫無章法,力道也是沒輕沒重。
他好像很想在余蘇南身上尋求某種撫慰,但是怎麼都摸不到門道,漸漸有些惱怒。
鼻息間熱度一路飆漲,江溫辭的純情程度總能令人難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