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再做過於親密的事。
再這樣毫無底線縱容,指不定要出什麼大事。
有瞬間余蘇南甚至產生絲沒有理智的衝動,想乾脆拉江溫辭到隔壁衛生間標記算了。
他這輩子如果會有一個伴侶,那這個人必定是江溫辭。
如果江溫辭願意,他肯定會毫不猶豫永久標記對方,但絕不會這麼倉促和草率。
江溫辭沒帶抑制劑,是肯定的。
這方面他向來粗心大意。
余蘇南無可奈何,摸向口袋。
自江溫辭在市體育館廁所發熱沒帶抑制劑那次過後,余蘇南就養成隨身攜帶一支抑制劑的習慣。
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。
江溫辭粘在他身上,作死垂涎alpha信息素濃郁的腺體。
余蘇南說過,他的腺體很敏感,所以沒得到正式允許,江溫辭不敢輕舉妄動。
要不是omega天性,他才不管余蘇南同不同意,早咬下去了。
身為omega,江溫辭發掘出潛在追求,他有一個想標記alpha的雄心壯志。
儘管ABO生理知識在他腦海嚴重匱乏,但他多少也知道,omega標記不了alpha,這是最基本的。
他就是圖這麼個過程。
征服頂級alpha,還是余蘇南。
光想像就夠他興奮一天。
余蘇南正要給江溫辭注射抑制劑,忽然江溫辭口袋手機鈴聲響起。
他只好先收起抑制劑,掏出江溫辭兜里手機,掃了眼屏幕,直接滑向接聽。
「喂,小江哥?」
電話那頭背景吵鬧,傳來方涉笑嘻嘻的大嗓門:「運動會閉幕式要上去領獎,你人現在擱那兒呢?」
余蘇南:「他身體不舒服,你們換個人去。」
方涉反應幾秒,才聽出對面接電話的是誰,意外又著急:「我靠!余蘇南?小江哥怎麼了?該不會是被黑帽那孫子給打——」
「呃江......」
那邊驟然傳來余蘇南壓抑的吃痛聲,隱約還有引人遐想的喘息聲,隨後是余蘇南無奈又哭笑不得的低低說話聲。
「你是狗嗎?咬一口能怎麼樣?Omega無法標記alpha。」
方涉:「......」滿臉不正經疑問。
Omega標記alpha?
Omega標記alpha!
我操!
小江哥咬余蘇南腺體了?!
我操!!!
他小江哥果然夠勇!
沒再給他說話機會,余蘇南果斷掐了電話。
抬手推開擠在他頸窩裡的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