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醫院那次。
心裡莫名惴惴,像是突然有什麼不安的預兆沉沉壓下來。
還是跟余蘇南有關。
江溫辭三兩步迎上去,飛快問:「你這麼早出現在這裡是來找余蘇南?他在家嗎?」
倏忽間看見江溫辭,傅景臉色肉眼可見變好,眼裡焦慮都拂去大半。
然而又不知道想起什麼,他迅速控制好情緒,表情收斂低調。
他大步流星來到江溫辭身邊,克制又克制,才勉強維持與平日無異的溫文爾雅:「原來你在這裡,我找了你一晚上。」
傅景找他能有什麼事?
他們之間的聯繫樞紐只有個余蘇南。
江溫辭心臟緊了緊,霎時倦意全無,脫口便問:「余蘇南怎麼了?」
「易感期,」傅景無奈道,「吃著飯呢,突然就進入易感期,把人家隔壁飯桌都掀了,那哥們不過瞪了他一眼啊。」
他扶扶太陽穴,似乎現在還心有餘悸。
江溫辭幾乎能想像到當時的場面有多血腥,傅景應該有所保留,余蘇南肯定還打架了,那哥們也無辜,估計下場挺慘。
「什麼時候的事?」江溫辭問。
第77章 易感期為什麼不告訴我
傅景雙手插進大衣口袋:「一天前,昨天挺嚴重的,要不是安排了幾個身強力壯的beta進去把他銬起來,他又要把自己弄得渾身是傷。」
陰暗隔離室內,余蘇南桎梏於鐵鏈之下的樣子浮現腦海,黑紅白三種色彩濃烈對比,仿佛頹喪又過分強大的墮天使。
江溫辭煩躁抓了把潦草碎發。
一想到余蘇南腺體敏感,平時碰一下反應都那麼大,易感期說抓傷就抓傷,得痛苦難受到什麼程度,他就有點坐不住。
眉宇間隱隱冒出絲桀驁不受馴服的戾氣,少頃抹了把臉,深吸一口氣壓下強烈不爽的情緒:
「為什麼不第一時間找我幫忙?」
似是覺得好笑,他語氣帶上幾分冷嗤:「我還是beta的時候你們倒是積極,現在我是omega了,能好好安撫余蘇南,反而沒人找我,不是說情況嚴重到一定程度可能會丟掉小命嗎?不是要高度重視他的易感期嗎?他手上那監測儀器就是這麼監測他身體的?砸了算了吧頂個屁用!」
熬夜和抽菸後的嗓子嘶啞,江溫辭越說越激動,最後音調差點劈裂。
心情異常複雜。
他每個發熱期,余蘇南都能第一時間趕到並陪在他身邊,毫不吝嗇給他信息素,要標記就給他標記,不管怎麼折騰都不嫌煩。
而換成余蘇南,他竟然到第三天才得知易感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