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院部大樓頂層停著架直升機。
冬日暖陽初初升起,金燦霞光塗抹在通體漆黑的機身上,折射出刺眼的光輝。
「余少爺,直升機已經停在頂樓,現在過去接您嗎?」
隔離室內一盞燈未開,余蘇南赤裸上半身立在落地窗前,半邊面容倒映在玻璃上,他腳下正是川流不息的繁華商區。
他一動未動,視線望向遠方,像是保持這個樣子就這麼看了整整一夜。
電話里的人問完,那邊消音好半天,沒聽到回復也不敢貿然掛斷或是催促。
幾分鐘後,總算得到余蘇南一句不冷不淡的:「再等半小時。」
隨後電話直接被掛斷。
直升機里余家派來的飛行員立馬給京安那邊回消息,順便一板一眼定好半小時鬧鈴。
余蘇南劃開手機,數不清第幾次看微信。
又數不清第幾次想把手機砸碎,最後只是扔進身後沙發。
相較前兩天,他今天的狀態算得上不錯,至少能心平氣和接電話,如果這個時候上飛機,會少受很多罪,是最佳時機。
但是……
咔噠——
開門聲驟然響起,隱約傳進來說話聲:
「噓!他沒上手銬,你小聲點進去,別驚動——」
傅景斯文儒雅的提醒還沒說完,下一秒江溫辭熟練輸入密碼,猶如莽夫進村,哐地撞開了門。
第78章 害怕了?
咣當!
動靜聲之大,十萬八千里的樓下都能感受到,別說驚動余蘇南了,就是一頭熟睡的豬也該被嚇醒。
緊接著江溫辭還嫌不夠,出口就是一聲驚天動地的急呼:「余蘇南!」
傅景:「……」
得,你非要作死可別怪我,你倆好好處吧,拜拜了您嘞!
傅景利索把江溫辭拍進去,從外面哐地拉上房門。
上個月在隔離室待過,江溫辭對房間構造很熟悉,見床那邊沒人,便直接往裡走。
越往裡越能感受到失控般盤旋在頭頂的信息素。
醇厚雪松香像是遮天蔽日的滾滾密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