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他回答,余蘇南忽然掉頭走開。
拉開床頭櫃抽屜,嘩啦啦拎出一枚金屬手銬,眼也不眨,直接往手腕上銬。
待江溫辭回過神,他已經把自己銬得嚴嚴實實,順手將鑰匙拋過來。
半空中,一道銀白色拋物線划過。
「你幹什麼?」
江溫辭順勢把細巧鑰匙接到懷裡。
余蘇南坐在床沿,失去自由的雙手輕輕擱到腿面:「這樣你願意過來了吧?」
「……」
江溫辭做了幾分鐘心理建設,心想來都來了多大點事還能怕你!
一鼓作氣往床邊走去。
剛停在余蘇南面前,後者立馬抬高雙手,抓住他手臂一把將他扯了過去。
他毫無防備撞到余蘇南身上。
然後被余蘇南掐住腰摁到了身邊:「再晚來半小時,就見不到你了。」
江溫辭差點撲進余蘇南懷裡。
頭頂的人一說話,撲灑而來溫熱氣息,以及更令人失神的信息素。
讓他沒由來心頭髮熱。
不知是憋屈還是心疼,內心漾開一圈柔軟漣漪,不滿反駁:
「你早告訴我進入易感期,早就能見到我了,我是那種不知道報恩的白眼狼嗎?偏偏挑昨晚,我手機沒電關機,根本不知道你在找我。」
余蘇南微俯下身,握住他手腕:「我的錯,抱歉,讓你擔心了。」
他靠得很近,兩人腿都挨在了一塊兒。
江溫辭不自在地偏開腦袋,避開他太過炙熱的注視,聲音低下去許多:「不是你的錯,別動不動就低頭道歉。」
「嗯,」余蘇南勾住他手指,好脾氣哄,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,我都聽你的。」
江溫辭:「……」
「能抱抱我嗎?」
對於他這種動不動就抱抱的請求,江溫辭已經見怪不怪。
尤其人家還是易感期,人家還自覺銬上雙手了,江溫辭有一萬個藉口都無法拒絕。
他伸手勾住余蘇南脖子,行動受限,只能以一個把自己掛在余蘇南身上的姿勢和余蘇南擁抱。
omega和alpha體型差距很大,他都這樣壓在余蘇南身上了,余蘇南幾乎不受影響,手指搭在他腰間。
「你不冷嗎?」江溫辭純粹是好奇,手掌滑下去摸了把他肩胛骨。
嘖,手感真不錯。
「不冷。」
豈止是不冷。
體內像是有團熊熊烈火,無時無刻不在焚燒炙烤他骨骼肌肉,腦子裡每根神經都不安分,隔段時間便發出拉鋸似的疼。
余蘇南偏過臉,鼻尖蹭進江溫辭頸窩,忽而皺起眉,啞著嗓子表達不滿:「去哪兒了?渾身都是煙味,真難聞。」
「網咖,」江溫辭想起他不喜歡煙味,立刻鬆開手,「我把外套脫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