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到底有多喜歡你。
仿佛有顆炮彈轟然在腦海里炸開,血液燃燒後被劇烈跳動的心臟泵壓進入四肢百骸,江溫辭低下頭,耳根瞬間通紅。
傅景這個騙子!
沒臉見人了。
有地縫嗎?先鑽進去避一避好了。
余蘇南放在他腰間的手輕輕掐了把,惹得江溫辭弓身發出聲輕哼,臉色瞬間更紅了,羞愧到想死,狠狠磨了磨牙:「你幹什麼?」
「看你不說話,還以為嚇到你了。」
余蘇南的嗓音落入耳側,真是悅耳至極。
江溫辭揉揉耳朵,這會兒說話完全沒了脾氣,就跟變了個人似的:「你也太小看我了,我心理承受能力哪有這麼差。」
又輕聲吐槽:「還有你那個堂弟,吃化肥長大的吧,又不是三歲小孩,幹嘛要跟你住一起。」
「他沒跟我住一起,他有自己房間。」
江溫辭啪地捂住眼睛,轉身用頭砸向牆壁:
「行了你別說了,你移情別戀不道德什麼的都是我腦補的,他只是個十五歲的孩子,對不起我錯了我有罪,你走吧,我想靜靜。」
「走之前,我還想確認一件事。」
余蘇南翻過江溫辭身體。
見他一副低頭認錯仿佛沒臉見人的樣子,不由發出聲輕笑。
捏住他下巴端詳片刻:「阿辭,你這樣真的會讓我忍不住想欺負你。」
江溫辭劍眉一揚,倏地抬起頭,同時扣住余蘇南那隻手,用力攥緊,眼神充滿睿智,狠厲威脅:「你敢!」
要欺負也是我欺負你!
抵在他下巴骨上的手指稍施力,托起他的臉,余蘇南瞳眸仿若揉碎的星辰,閃爍細碎亮光,指腹不疾不徐從他唇瓣揉過。
仿佛帶著某種親昵的暗示。
力道明明很輕,江溫辭卻只想繳械投降,一種極其細微的刺麻感從唇部直達腦髓,讓他對余蘇南的臉產生迷離般的眩暈。
他盯著余蘇南開開合合的唇,聽見對方帶著溫柔笑意,從容不迫道:
「你說我敢不敢?」
每個字都仿佛浸染上奇異的蠱惑,等江溫辭反應過來,他已經掐住余蘇南下頜,狠狠親了上去。
余蘇南似乎有些詫異,瞳孔微微擴大。
見江溫辭閉上眼,那點恰到好處的詫異又全部收斂,露出愜意的笑。
張開手,接住一股腦砸過來的江溫辭,揉著他後腦黑髮,跟他無所顧忌地唇齒纏綿。
江溫辭的吻技還是那麼生澀,毫無技巧可言,動作兇悍粗暴,撞上去就見血,手往上一伸,勾住余蘇南後脖頸,用力往下拉。
以一種類似宣洩的方式蠻橫掠奪城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