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蘇南唇舌離開江溫辭腺體,分開他雙腿,突然——
叮咚!
叮咚叮咚!!
余蘇南動作凝固住,額角青筋狂跳,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,捏在江溫辭小腿上的手死死掐緊。
江溫辭:「......」
江溫辭幾乎在門鈴響起的同時,感受到一股濃濃的肅殺之氣。
抬手按住眼睛,他都不敢去看余蘇南此時的臉色:「這倆沒完了!」
余蘇南跟腦子裡繃得幾欲斷裂的弦艱難纏鬥幾秒,牙都要磨碎,唰地抓過被子,嚴嚴實實蓋住江溫辭身體。
這種情況哪怕多看一眼,他都能直接化身不顧時間地點場合的禽獸。
撿起褲子穿上,余蘇南面無表情過去開門。
此時房門外:
「老公你看我眼線是不是沒畫好?口紅色號襯氣色嗎?拍照會不會不好看啊?」
「不會,在老公眼裡,你永遠都是最美的。」
「哎呀~阿辭怎麼還沒來開門,他是不是不在屋......」
刺啦——
緊閉的房門打開。
余蘇南修長身影逆光而站,一身幽怨宛如從地獄爬出。
俯瞰的視線猝不及防撞上江氏夫婦望過來的目光,神情霎時一怔。
突如其來的意外讓他泄露出極短暫的驚詫和慌神,然後三人同時僵住。
江璟:「???」
夏妤:「???」
余蘇南:「......」
空氣仿佛變成有形,凍結的速度目之可見。
夏妤小心翼翼瞥向余蘇南背後屋內,再探身瞅了眼房號,最後扭頭,眨了眨美目:「老公,我們走錯房間了?」
江璟也開始懷疑:「不應該啊......」
倘若他們早點來,余蘇南還能好好應對。
可偏偏他現在衣衫不整,脖子裡、胸口上、腰腹處......到處都有江溫辭或抓或撓或啃過的痕跡。
這是怎麼解釋都無法掩蓋的罪證。
他往夫妻倆面前一站,幾乎就等同於告訴他們:是的你們沒看錯,是我把你們的寶貝兒子吃了。
這時,房間裡傳出江溫辭懶洋洋的說話聲:「讓他倆滾就行了,余蘇南你快回來嘛,被窩都涼了。」
空氣再度凍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