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都說挺重要的,那排場應該會整得很大吧?我沒見過多大世面,到時候給你丟人我可不管啊。」
余蘇南放下心來,風輕雲淡道:「還行,別的人你都不用管,你就是在現場抽瘋,只要你是我帶去的,沒人敢說一句不是。」
這特權給的。
還挺讓人神清氣爽。
江溫辭揚起眉,眼尾似有似無彎了下,說:「那我現在是不是該識趣點,說點好聽的話來討好你抱緊你這條大腿?」
余蘇南勾了勾唇,神色漫不經心,從善如流:「說吧。」
思索片晌,江溫辭放下筷子,清了清嗓子,戲精上身,掐著聲音扭扭捏捏道:
「哥哥,余哥哥~~求求你快收下小弟我吧,日後小弟給你當牛做馬,洗衣做飯,端茶遞水,如果你願意,小弟還可以給你暖床......」
聽到這裡,余蘇南捏住他的下巴抬起,眉梢一挑,不太滿意:「就暖個床?」
「我說這位爺,您可真不上道。」江溫辭矯揉造作地嗤了聲,身子一軟,順從地歪到了余蘇南肩頭上。
隔著衣物,他手指輕佻又做作地順著余蘇南胸肌往下滑,似有似無的觸碰,像是貓爪似的勾得人心頭直痒痒。
他壞笑著眨了眨眼,拖著尾音:「這上了床嘛,就是你的人了,到時候該幹什麼,不該幹什麼,還不是由你說了算,想玩強制愛麼?我可以......」
江溫辭湊到余蘇南耳邊,吐息溫熱,曖昧地往他耳朵里說了幾個尺度非常大的詞,末了又笑著退開。
余蘇南呼吸瞬間沉了幾分,連帶看過來的眼神都變得格外幽暗,眸底仿佛唰地燒起兩簇小火苗。
這反應讓江溫辭倍覺有趣,肆意笑了幾聲,隨即收斂起這副騷里騷氣的下流樣,懶洋洋趴到他肩頭,伸手撩了撩他下巴:「怎麼樣,夠不夠勁兒?」
停了好幾秒,余蘇南才啞聲答:「夠。」
「那你答不答應?」
伴隨一聲縱容沙啞的「答應」,余蘇南放在他後腰的手掌猛地一按,江溫辭身體像是拍進余蘇南懷裡。
兩人胸口緊密相貼,隨後他的唇瓣被咬住,呼吸悉數被余蘇南吞咽進肚。
余蘇南生日在暑期,江溫辭跟夏妤和江璟說了聲,二老像是送出嫁的女兒,迫不及待把江溫辭送上飛往京安的飛機。
系好安全帶,江溫辭感嘆了一句:「他們好像巴不得把我嫁出去。」
余蘇南在他旁邊聽到,水到渠成接話:「那我努努力,早點把你娶回家。」
「......」
幾個小時後,江溫辭終於見到傳說中可以停幾十架直升機的院子。
他喵的全世界大概就只有餘蘇南會用「院子」這種詞,來形容一個構造類似於宮殿、面積足足有幾個足球場那麼大的歐式大莊園。